第二天,他便被炒鱿鱼了。老板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炒他的原因,但荆铭已经猜到是荆季同搞得鬼。想必,荆季同派人跟踪他……
想到这里,荆铭忍无可忍,给荆季同打电话,然而,荆季同却始终不肯接。他又给家里打电话,李嫂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战战兢兢地说:“少爷,老爷不让接你电话!”话还未说完,便听到荆季同吼骂的声音,李嫂迅速挂掉电话。
荆铭感觉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虽然荆铭不说,但蓝裳却都明白他的苦,知道他在为金钱奔波。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她重操旧业,又开始作画,把画作给荆铭,让他拿去卖。
按道理说,蓝裳现在名气正高,应该有很多人抢着买她的画才是。然而,悲催的是,所有的画行都不肯接受蓝裳的画。荆铭一猜,便知道,又是荆季同搞的鬼。
荆铭再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这次,接电话的人是李秀玲。
电话一接通,荆铭便大吼,“不许挂电话!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说!”
荆铭声音太大,一旁的荆季同也听到了。他走过来,镇定地拿起话筒,“说吧!给你三十秒的时间!”
“荆季同,你凭什么逼我?凭什么剥夺我独立生存的权力?有种,你就不要耍阴招,不要搞破坏!”荆铭气鼓鼓吼道。
“连爸爸都不叫了?”荆季同声音虽轻,气势却已然盖过了荆铭。
“你配让我叫你一声‘爸’吗?”
荆季同的声音依然平淡如初,“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拥有发言权!所以,怎么做是我的自由。剥夺你独立生存的权力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所以,你没有发言权!”
“卑鄙!”荆铭恨恨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