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求了万岁爷,给胤禛挑了个出身尊贵的福晋,希望能帮扶他。也是存了老四有个尊贵的妻族,能远着佟佳氏的。
加上万岁爷又重视嫡子正统,所以她是希望舒兰能振作起来的,希望舒兰能为胤禛生下嫡子,老四也能借此机会多亲近亲近乌拉那拉氏。
佟佳氏虽是康熙母族,但却是德妃心头永远去不掉的刺。
这边儿,舒兰座上马车出了宫门,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听着市井喧嚣、人来人往,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加上早间起得早也没吃什么,宫里更是吃不下去,又在宫里走了那么些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心里只盼着早点儿回去吃点东西。
“主子,可见宫里娘娘也是念着您的,您.....”您可不好在闭门不出了。
钟嬷嬷苦口婆心还没说完,舒兰便将话头打断,有些无奈地道“好嬷嬷,现下说什么也没用,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说起这个,钟嬷嬷顿时来了精神,笑道“前几日,太太着人来信儿,说早年调理身子留下不少补养方子,很是好用,过几日给您送了来,自然就不必担心了。”
“太太?什么时候?”
舒兰闻言一愣,不由问道。
乌拉那拉氏的额娘觉罗氏是努尔哈赤长子,大贝勒褚英的孙子,穆尔祜之女,姓觉罗氏,原本就是多罗格格。
嫁给费扬古之后随着受封一品诰命,因此称太太。
钟嬷嬷沉吟片刻,心里算了算日子,答道“老爷如今身子骨不大好,太太每逢初一十五必去岫云寺上香,如今离着十五没几日,想来便是那个时候了。”
舒兰这时才想起来,这事儿还是乌拉那拉氏给家中去得信儿,求了四贝勒的。心里顿时哀叹起来,不由怪起了原身留下的烂摊子。
然而面上却不能显示,只能安慰自己,乌拉那拉氏出家这么多年,又在规矩森严的贝勒府,人都是会变的,觉罗氏就算是亲额娘,也未必了解自己如今的女儿。
这么想着,舒兰渐渐镇定下来,点头道“我知道了,告诉太太别劳心,我没事的。”
回了府,舒兰便赶紧着叫人摆饭。却忘了乌拉那拉氏夫唱妇随,最重规矩。就连膳食,都是在规矩不过的蒸碗饽饽一类。
幸而她也饿了,自然就顾不上挑剔,便开始用膳。
却不想这时候儿,乌嬷嬷便进来回话了。
乌嬷嬷最重规矩,行礼道“老奴扰了福晋用膳,还请福晋恕罪。”
“嬷嬷言重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舒兰连忙叫起,态度倒是很好,笑着问道。
乌嬷嬷是奉了四贝勒命,帮管着后院儿的大嬷嬷,又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老人,自然有几分体面。
说得也自然“是后头耿格格,一早便来人传话说头疼,您不在,老奴便请示了李福晋和宋格格,给叫府医看了。却不管用,只说是疼,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哭。再问,还只是哭,只说头疼。”
如今,舒兰虽然出了房门,死了嫡子却是事实,都存着试探的心思。况且耿格格虽是侍妾才进府,却是宫里娘娘赐下的,正有几分宠爱,不然也不会巴巴儿的来找舒兰。
毕竟四贝勒府的嫡福晋,就算将管家权交了出去,这种事儿也得舒兰做主。
这些,舒兰三天里早就想明白了,也是知道的。
“既是这样,那我就去瞧瞧。病了总要看的,可不是小事。”
说着,就要起身。
乌嬷嬷心里也摸不准舒兰的意思,倒也没拦着,只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她本就是因着福晋身子不好,四贝勒派来正院帮衬的,犯不着掺和这些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