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四贝勒这样的人,一点儿风吹草动,只要想查,几乎不等反应就能发现,到时候儿.....若她真是擅自堕胎让人发现.......
面对历史上杀伐果断的雍正皇帝,舒兰不敢想。
况且,她自融合了乌拉那拉氏的魂魄之后,却是感觉身子骨儿好了不少,也在不会有中午时候,受乌拉那拉氏情绪影响,做些自己不想做事儿,甚至身体都让人操控一般的征兆。
只是一想要堕胎,冥冥之中就觉得一股灭顶之灾降下,让她很是心有余悸。
想了半天,最后舒兰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得躺下,当起了鸵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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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儿,四贝勒和十三爷快马进宫,走到乾清宫门口儿的时候,便听见瓷器迸裂的声音,很是清脆。
其中还夹杂着康熙帝的怒骂,可见是气极了。
又见这一水儿的皇子们,大阿哥直郡王胤禔、三贝勒胤祉,和七贝勒胤祐、八阿哥胤禩,甚至就连还没封爵的老九、老十,甚至就连十四,都一水儿的跪在乾清宫廊下。
也没多说话,刚带着十三爷一起找个地儿跪下,就听见康熙在里面大怒,“去把太子叫来,朕要问问他,朕这个皇父到底如何苛刻他了,竟让他纵容门下奴才私截贡品!这个不君不孝的东西,就这么急着要用九龙盘,他还要做什么?!”
九龙漆盘乃系皇帝贡品,唯又皇上享用。这话,无疑是在说太子急着篡位了。
梁九功出来时候,见着诸皇子阿哥们,行了一礼,也不敢多话,赶着就去奉旨传话儿去了。只是康熙叫他说的,他是一个字不敢多说的。
万岁爷和太子的关系,早见端倪。不光梁九功,观政上朝的阿哥们也多有耳闻。
可太子,四阿哥心想,太子爷有时候儿也实在不妥。
就是直郡王一开始也是尊敬太子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凌普是太子爷的奶兄弟,不管他仗着毓庆宫的势干了多少事儿,到最后都是太子门下的奴才肆意妄为。
可反过来这话也没什么问题,凌普搜刮的大部分东西,都是进了毓庆宫的。
四阿哥脑子里转了半天,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了福晋。
她总觉着,今儿的福晋与从前有些不同,好像...好像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总之让她不至于那么讨厌了。
说起来也是有趣,从前福晋对他虽然也算恭顺,却不太精明,有太过要强,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住。
弘晖是他的嫡长子,八岁夭折了。要说他不怨自己福晋是不可能。
但如今再看,依旧说得上是贤惠恭顺,却比从前的小心翼翼多了些落落大方。
尤其今日这事儿,你要说她不精明,却处置妥当。但你要说她变得精明了,却被几个格格牵着鼻子走。
甚至想着,也许福晋大病一场想开了?
不然连当年怀着弘晖时候都没撒手,如此重视管家权的福晋,也不会为了养身子,就将府里的钥匙和对牌,送去李氏和宋氏那儿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