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此时钟嬷嬷已经让江福海扶在椅子上歪着,乌嬷嬷见状也不多话,上前就拽着钟嬷嬷手腕,一边疾声道,“你快去把那丫头追回来,她不对劲儿!”
江福海一听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得很,闷头儿就要往外追。
“哎哟!”
不想这一着急,迎面就和玉钏等人撞在一起,后头是气喘吁吁的郎中和拎着药箱的少年药徒,连着小丫头带着府医也跟在后头。
玉钏不等看清来人还要往出跑,一见可不就是江福海么,此时他正一脸焦急,脸色发白得很!
心里头顿时一慌,一把抓住江福海的辫子,喝问道,“你干什么去?!”
“哎呦,乌嬷嬷在里头,你问就是了,急着呢!”江福海也顾不上疼,一把拽过自己辫子,转头焦急地道。
心说我的好姑娘,弟弟我这儿火烧眉毛了都!
玉钏闻言一愣,心里也知不好,忙就放开他带着一行人往里头去。
江福海心说得嘞,立马追了出去!
几人一进来,乌嬷嬷正一脸阴沉,见人来了,立刻对着玉钏道,“福晋受了惊吓体弱,你赶紧带人进去看看!”
这话一出,玉钏脸都青了,当时唬了一跳,忙就拽着郎中进了屋子。
你小丫头本来见着这一屋子乱象,听了一堆的话,心里头就是慌的,如今一听福晋不对,更是吓得站立不稳,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头嗡嗡的,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可眼下,乌嬷嬷哪能容她发呆?不由恼怒这丫头如何这般不经事儿?大步上前,照着小丫头胳膊就是一下子,大喝道,“想什么呢?!”
一阵疼痛传来,那小丫头“啊!”一声回了神,顿时又慌了起来,一把抓着乌嬷嬷的手,脸色发白的颤抖着道,“嬷嬷...这,这可怎么办?”
乌嬷嬷见这小丫头只怕吓得不轻,可眼下实在没人用了,只能尽量压着火气,缓声道,“丫头别急,福晋现下无事。倒是要你帮个忙,去找管事那些东西才是。”
那丫头一听福晋无事,顿时也舒了口气,缓了缓神道,“嬷嬷只说就是了。”
得了话,乌嬷嬷便将所需的吩咐下去。这东西看着来势汹汹、阴损难查,可若要解毒确实不难。
小丫头得了话儿,听着乌嬷嬷交代的东西倒也能记住,立刻应了就要出去。
可府医一听要准备的东西,顿时吹胡子瞪眼,“虎狼之药,岂能轻用?!”
那小丫头一听顿时身子直颤,愣愣地看了看府医,又看了看脸色愈发阴沉的乌嬷嬷,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眼见就要哭了。
乌嬷嬷此时无意同他争辩,眉头一竖,指着小丫头顿时大喝,“还不快去?!”
小丫头一个机灵回了神,自然对乌嬷嬷更是恐惧,忙便跑了出去。
见小丫头一走,乌嬷嬷才看向一旁吹胡子瞪眼的府医,冷着脸,指着歪在椅子上昏迷的钟嬷嬷,肃声道,“我不知你医术如何,可眼下这老东西中了毒,人命关天耽误不得。又是正院儿的管事嬷嬷,是非轻重的,你自个儿掂量!”
“四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