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vi(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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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保暖外套和米色针织裤,正焦急等着,一见到靳怀风过来,她眼睛一亮,立即朝他走了两步。

靳怀风那个心啊,就像一阵暖流淌过,舒畅的不得了。

他这几日也算遭了罪,晚上觉睡不好,白天还吵,想多躺会儿吧,睡左边压到受伤的手臂,睡右边压到他右肩膀的伤口,简直是双重折磨,但如今见到清丽的身影,竟然主动来找他,来看他了。

他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什么睡不着,那都不是事儿。

只要她肯可怜可怜他,他什么都能忍。

被心爱的人关心,幸福的感觉,瞬间抵消了他的疼痛。

他还没走近,就见清丽的小人跑了过来,着急地望向他左手:“怎么样?手好了吗?大夫怎么说?”

靳怀风当然不可能说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他拽拽地一插兜道:“好了,就快好了,我这么强的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那藐视的语气,什么都不是事儿。

祝樱:……

她俩不是第一天刚认识,她清楚地知道他只要不自在,就插兜。

靳怀风兴奋地将她带到自己宿舍,他们四人一间宿舍,其它三人不是站岗就是巡逻了,要么在后棚子里种菜。

只有他受伤在屋子里待着。

祝樱进了宿舒看了眼,收拾的非常整洁,什么东西都排放的整整齐齐,床上果然都是方块小被子。

靳怀风这个大少爷的床也是如此,就是被子,他可能刚才躺着,压了一下。

知道靳怀风是哪张床后,她在靳怀风的军绿色床上坐下后,环顾四周把包也放下,这才道:“你把手臂给我看看……”

“不用看!我们队里医助,医术高超,手艺好极了,天天帮我换药,早上刚换好药了……”他不能给她看,看到会吓坏她,实在是烂得太可怕了。

“你给我看看……”祝樱也不敢碰他手臂,只是盯着,见他不肯,她轻扯着他左边衣袖的一点布料,想把布料往上抬一抬:“我就看一眼……”

“一眼都不用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活蹦乱跳的。”说着他还抬起左手比划了下。

祝樱望着他,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别以为她不说话就什么也不知道,他一心虚,动作就多,一不自在手就插兜,绝对有问题,她安静地看着他比划一阵,直到靳怀风不比划了。

这才认真道:“给我看看!”这次祝樱脸板了起来,严肃坚决道。

祝樱平时多顺着他,但她要强硬起来,靳怀风怕她再跑,也不敢再舞了,被祝樱摁着,不敢反抗,被她给脱了宽松的外衣露出里面背心和后背伤口,后背伤口倒是消肿了,但还未全好。

左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祝樱小心地解着纱布,她一边解一边道:“我给你带了特别好用的烫伤膏,抹上就能好,我给你涂上。”

靳怀风望着心爱的人,此刻就坐在他的床边,什么烫伤早忘了。

一颗心荡了起来了,就算他现在受了伤,也不耽误他其它地方精神起立。

说起他弟弟不听话这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别的女人没有这样的反应,对着祝樱就会这样,看见她就想靠近,想贴贴,想抱进怀里咬一大口,一点都不夺张,就是又爱又想欺负,无比依赖,一刻都不能离开他,随时都要看到她。

他们国外在一起三年,祝樱总说他为什么老想着那些事儿。

可他也控制不了,一见到她就容易in,亲亲in,摸摸in,甚至有时候闻到她的气味也会in,两人有时候在外头吃饭,或者干什么稍微贴在一起,她就能感觉到他in了,祝樱羞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仿佛他是禽兽一样。

可靳怀风了不想啊,根本根本控制,他也咨询过这方面经验多的朋友,有人告诉他,这叫生理性喜欢,

就是遇到一个人,全身细胞都喜欢着这个女人,想要这个女人,只觉这个女人肉也嫩,味也香,百要不腻,不受意识的控制……

说句夸张,他的情况格外严重,甚至哪怕听到她温柔地跟自己说话,他都会……

他真不是变态!

更别提现在这一双小手软绵绵的,小心翼翼帮他拆纱布,一边拆一边还问他:“疼不疼?”她动作轻轻的,生怕碰到他一点伤口,爱护他,怜惜他,照顾他。

靳怀风心里,就像有泉水在流淌,美滋滋的……

“不疼,就是痒。”他看着她轻声说,是真的痒,特别痒,痒到根本抓不了,那种入了心极致的痒感,这个富家少爷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烫伤是这种滋味儿。祝樱打开纱布看到手臂上溃烂的地方,心里就是一紧。

烂得太厉害了,她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一块好地方都没有,她忍不住眼圈一红,赶紧从包里取出瓷瓶,戴上无菌手套,然后抹了下质地如同的碧玉膏,专心地往他烂得重的地轻轻涂着,尽量不碰着他皮肤。

靳怀风也没有问她哪弄的烫伤膏,管她弄的,这个时候就算她往上抹毒药,他也认了。

靳怀风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与医助的手劲儿比,她涂抹的动作轻的就像小天使的手抚过。

人总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有多珍贵。

眼前这个女孩从小到大一直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有一天她突然离开,不在他身边了,那种空巨大的失落感。

人不在,可他脑中却处处都是她的身影,看到一个相似的身影,就欣喜若狂以为她回来了……发现不是的那种空虚感。

他也曾买醉堵气,走了就走了,谁又离不开谁?可他还是惦记着,怕她出事。

她是他一手保护到大的人,单纯,善良,温和,天真,从来没经历过世间险恶,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被人骗了,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所以在施鹏飞被他父亲毫无留情地丢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一听是这里,他亦飞似的过来了。

第一眼见到她,他心里喜悦,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可她害怕的表情伤到了他。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怕自己。

他心里带着气和挫败……才会那么对她。

如今,他知道错在哪儿了,他又再次得到她温柔对待,他就再也气不起来了。

不想她离开,想她永远在自己身边,只在有她在,他哪怕人生受到任何挫折,他觉得自己都能挺过来,都有勇气面对……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

祝樱温柔地将碧幽膏轻轻涂在他手臂烫伤的地方,全部涂好后,她松了口气,希望伤好后不会留疤。

她抿了下粉唇,将纱布又一点点的将他烫伤的地方原样包扎上,抹药的时候,她的手时不时地捏着他的手掌,因为受伤的是小臂,她要翻转小臂抹药,就需要轻轻活动他的手。

他的手掌老老实实地被她那一小软手翻来覆去,翻得他又in了,in的发疼,却什么也不敢做,生怕把这只好不容易主动飞过来,落在他肩膀的小蝴蝶给惊走了。

她才将他袖子轻轻放下来,盖住纱布,这才抬头看他,一抬头就见他眼睛深幽幽地看着她。

两人从小长大十几年,经历过青春期,情窦初开,成人礼,以及国外同居三年,祝樱对他很了解,只要一个眼神……

她一看他眼睛就知道他又不正经了,她就不明白!

到现在她都记得两人情窦初开时,他曾捉弄自己,她一不小时被绊了下,屁屁坐到他腿上时,那时候两人都很年轻,喜欢一个人不知道做别的,只知道欺负捉弄的年纪,她明显到他那东西瞬间起了变化,弹到她她那里把那时候青涩的她吓坏了……

结果到了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包好了,不要碰水要多休息,我走了。”说着她就将东西放布节包里,起身就要走。

靳怀风心里一紧,见她要走忍不住急道:“不要走,樱樱。”说着就搂她一下,在那张珍珠一样的泛着光泽的小脸蛋亲了一口,“你多待一会儿,我想你,想的晚上睡不着觉……”

祝樱板着脸:“你说过,要尊重我……”

靳怀风只是想亲一下,并没有做别的,因他少年时的性启蒙就是祝樱,那时候还是少年,也知道羞涩,不敢在祝樱面前露出本性,就只能忍着,那时候忍着会疼,于是后来一直疼,脾气也就不好,后来和祝樱在一起后,脾气好多了,因为不疼了,现在留下的后遗症就是一忍还是疼,但现在他不敢发脾气,只能忍着。

看她这么说,靳怀风赶紧放开手:“好,你说不行,我就不碰,我疼死也不碰。”

然后叫了声:“老婆……”

祝樱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宿舍。

靳怀风黏糊地跟在她后面,把她从宿舍一路送到哨岗。

又在哨岗处站着,他出不去,只能看着祝樱回学校,幸好学校离得不远,他远远看着她进了学校大门,这才怏怏地返回部队。

祝樱还是不理他,她只是在意为了救她烫伤的手,他情绪一阵低落,叉开腿坐在宿舍床上,低头沉默不语。

巡逻回来,施鹏飞去食堂吃饭,他看到靳怀飞撸起袖子,露出了包扎的手臂,他撇了下嘴:“我说,你这苦肉计,做得也太过了吧?都把自己给炸了,要是你家小孤女再不理你,你是不是还想再炸一下!”

靳怀飞将打好的饭菜餐盘放到食堂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听到施鹏冰的话,闷闷不乐,但想到油炸的滋味,还是脸色一变。

“算了。”他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油炸有多疼,它不光炸你一层,它那热度还往下渗透,还能往皮肉里炸三层。”自从这次受伤后,他这大少爷对下油锅还真有了清楚的认知,真是酷刑,他可不想再来第二回了,一次就受不了,差点没在祝樱面前当场叫出来,当时全身的力量都用来死死咬牙了,这才忍住了。

靳怀飞坐下后道了句:“但我不后悔。”他宁可疼在自己身上,也不想祝樱疼。

说完他挟起豆角吃了一口,不知为什么在部队食堂,那个饭就是香,比五星大厨做的还要香,爱吃,好吃!

“啧,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施鹏飞也往嘴里扒拉着饭,两个富家子弟自从进到部队后,越来越有部队士兵的样子,以前傲慢的态度,奢侈的习气改变不少。

艰苦的环境,险峻的边防线,部队每周五一次的学习,同在一个大集体里,受着周围边防战士潜移默化的影响,每日巡防任务也无时不刻地磨炼着人意志,改变着他们的观念性格。

现在什么菜都吃,哪怕月饼炒西红柿也照吃不误。

祝樱虽然理自己了,但两人没进展,靳不风又去找指导员取经。

指导员也不吝啬,“相遇容易,相处难,后面的路长且艰,你要任重道远……要想彻底赢得对方的心,就要学着经营两人感情,你要想她所想,爱她所爱,也就是与爱屋及乌是一个道理,你只要做到这一点,就能得到她的倾心,她会身心都和你靠在一起,慢慢就爱你了……”

靳怀风周末请假去看祝樱时,手臂就好得差不多了,速度之快部队医助都震惊了,差点以为自己的医术超常发挥,这才上了几天药……就好了?

靳怀风上完最后一次药,恶狠狠地离开了,他还有恋恋不舍!

这狼崽子,治起病来真带劲儿,忍辱忍痛的样子,真有男人儿味儿,本来还想多留他治几回呢,可惜了,估计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以后可再难见这种不用打麻醉治病的好苗子。

靳怀风趁休息时跟指导员学习爱情经验,指导员说要多对心爱的人你表达爱,不能吝啬,女人想得多,男人想得少,如果什么都不做,也不说,会让她们不安,她们也不知道你心到底什么想法,所以要对她们表达出来,可以用语言或肢体表达,哪怕拥抱一下,对她们而言都是心灵的慰籍,男人的怀抱对女人来说有安全感。

再见到祝樱,靳怀风就开始实践了,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偷偷亲她脸颊一下,觉得烫嘴,丢脸,他也硬着头皮说一句:“樱樱,我想你了。”或者:“樱樱,我爱你……”

但靳怀风哪会这么老实只说这个,他说完还会隐晦地在后面加一句自己的诉求:“……我爱你,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

“老婆,我想你,想得我心里痛,身也痛……那儿痛。”

经常把祝樱说得面红耳赤,转身离开,她从来没听到过靳怀风说这么多的情话,源源不断,不是亲她,就是胸膛靠到她后背上挤着她,仿佛拥抱她一样。

她如果不舒服,他就退开,无人时就是贴贴。

她也没想到,来到这个地方,什么物资都缺,抬眼不是黄沙就是荒山,外部环境如此匮乏,他的情话倒是多了起来,也浪漫起来。

所以他一说我爱你,她就说:“油嘴滑舌!”

一说我想你,她就回:“胡说八道!”

一说……疼,她转身就走:“不理你了!”祝樱好几次被他这出奇不意的求爱行为,惊的到处走,走来走去,不知道干什么好。

靳怀风无意中听到宁乐乐说,祝樱最近在操心一个小女孩,是她的学生,想满足她的心愿,带她到县里玩一天,因为小女孩从来没去过县里。

靳怀风当即二话没说,安排!

周末打听了部队的采买车,并和采买车的小兵交好关系,当然不是贿赂,那是战友情!他特意塞了两盒好烟,一盒一百二,小兵乐得眯了眼,一拍靳怀风肩膀:“好兄弟,我明早就去学校接人,放心吧!”

靳怀风周末提前跟领导请假,然后带着祝樱和那个兴奋的小女孩多多,一大早坐上部队去县里的顺风车。

多多兴奋极了,她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大的车。

她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山村,她激动的脸红红的,不停看着窗外。

对这个小姑娘来说,就像梦一样。

靳怀风带着一大一小两人去县城一日游,他哪儿没去过,豪华游轮海上三月行都玩过,何况小小县城,更大的排场都有,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一次这么开心。

只有他们三个人,两大一小,好像一家人一样。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家人,父母带着孩子。

靳怀风没想到原来给人圆梦,自己也会高兴。

给人带来希望,竟然是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

他先给多多安排了游乐场。

一家三口旋转咖啡杯,多多看着周围小朋友,他看着对面的祝樱,祝樱陪着多多玩,偶而与他的目光对在了一起,就像就吸铁石一样,吸着。

最后祝樱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看他,被她一瞪,靳怀风立马露出了笑容。

他又带着一大小,两个女孩去玩果虫滑滑车,多多尖叫的乐起来,祝樱高兴地看着多多,靳怀风则愉悦地看着她。

又带着她们玩碰碰车,多多咧嘴笑了起来,开心的脸都玩笑了,她大声道:“祝老师!靳叔叔撞我!”

“那我们也撞他!”祝樱今天也特别高兴,心情特别好,她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和孩子玩成了一团。

两人带着多多体验着游戏的美好。

靳怀风又付费请一大一小吃猪肋排,烤鸡腿和香肠,鸡柳和鱼柳、??蛋筒。

以前根本不会吃这些东西,也不会给祝樱买这些,但是现在,吃点又何妨,开心最重要!

玩了一下午,玩累了祝樱给多多买了一小块慕斯蛋糕,多多从来没吃过蛋糕,吃第一口的时候怔住了:“祝老师,蛋糕好甜啊……”她笑了。

祝樱摸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怜爱,靳怀风望着她,心里想得是两人如果有了孩子……嗯,再想下去差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最后在出游乐园出来,三人又去看了电影,他给多多买了水蜜桃味冰淇淋,给祝樱买了椰奶绵绵冰,爆米花桶……

到了天黑,祝樱和多多还意犹未尽。

虽然想在县城留宿,但恐怕第二回学校来不及,多多还要上学。

最后靳怀风雇了车三人回到学校,他又把多多送回了家。

他殷勤地讨祝樱欢心,

每次从部队请假出来,见到她左亲一下她的脸,说一句,我想你,想得全身痛。

右样一下她的脸颊,说樱樱,我爱你,又要一个星期见不着你了,想你想的心疼……

每次都说,祝樱听了真是又羞又气,可又拿他没办法,他怎么就热衷那点事儿!

就被他这样缠着,可女怕缠郎,终于这缠功有了成果!

那天学校里老师不在,去了县城采购,他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宿舍,像往常一样亲她脸颊,小声说:“……樱樱,想你,想的……痛。”

祝樱脸红了,最终点了头,“你快一点,不许磨蹭!不许故意闹我!闹好几次……”靳怀风当即狂喜,激动地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

惹得祝樱吓了一跳,他脸埋在她毛衣里激动的不抬头,埋了好久,仿佛做梦一样,她同意了,她同意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很快窗帘就被他给拉上了,不一会儿屋子里小靳怀风就摇摇晃晃的跟在祝樱后,片刻就传出一阵阵惊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