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醒不等说话,就转头回了餐厅。
回到吃饭的地方,整个桌上,就剩下陆驰舟还在那边悠闲喝着茶水。
四目相对,宁知醒一言不发,转头就在刚才的位置上找了起来,椅子上、地上,都没见到钥匙,看样子是落在了别的地方。
宁知醒转身要走,陆驰舟手里发出一阵声响,他慵懒道:“你要找的是这个?”
宁知醒拧着眉头,伸手就要夺回来,但被陆驰舟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想把钥匙拿回去吗?那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宁知醒也不着急,站在稍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陆驰舟,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我可得提醒你,这钥匙是南栀的。”
陆驰舟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薛宴分手?是因为那个姓容的?”
宁知醒脸色顿变,被戳中了心事,她也没好语气:“不管跟谁有关,都和你无关。陆驰舟,你不是我未婚夫了。”
经历了挫折的陆驰舟,像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丝毫没有受到打击,起身过去,将钥匙放到了宁知醒的手心:“我知道你嫌弃我,好歹我也帮过你,算是朋友,以后互相帮助就行了。”
宁知醒诧异,盯着陆驰舟的眸子,不像是假话,她握紧了车钥匙:“那就如你所说。”
自这晚过后,冯淮安要联姻的事情已经彻底传开了,意向对象是江城著名珠宝商骆家,引起轰动。
宁知醒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觉得挺可悲的,当然也更希望冯淮安受到他该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