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哗啦!
大D回家后在家里大砸特砸发泄胸中怒火。
大D嫂躲过飞过的杯子,大叫。
“大D,你做什么!”
“你疯啦!”
“我没疯!”
大D气呼呼,两眼满是血丝。
“疯的是邓通天!”
“他才是疯子!”
“我大D哪里不比飞机,占米强。”
“论打,我荃湾清一色。”
“论赚钱,一个破马夫,赚钱有我多吗?”
“他为什么不选我!”
大D委屈得就跟一个8岁零360个月的孩子一样。
大D嫂上前拉住他的手,安慰他。
“没事的。”
“也就两年。”
“甚至不要两年,他们两个应付不来的,也许过段时间就自已下台。”
大D不听。
他脸一板。
“那怎么行!”
“我已经和许多老板都谈好啦。”
“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两年或者再多等些时间,老板会以为我大D没本事,那什么都黄了。”
大D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不行。”
“我必须搞黄它。”
“我要让飞机马上下台。”
大D嫂震惊。
“大D,你要干嘛?”
大D掏手机。
“你别管。”
大D嫂一把抓住大D手腕。
“你疯啦!”
“你要违背太师公的意思啊?”
“什么太师公。”
大D脸上戾气横生。
“给面子叫他太师公,不给面子我叫他入土!”
“他一个死老头子,没兵没钱,他就是皇帝也没用。”
“我大D就是太给那帮老家伙面子,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现在我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话事的。”
大D甩开大D嫂的手,给吹鸡打去电话。
大D一开口就用命令下属一样口吻命令吹鸡。
“吹鸡,账本不许交,名册不许交。”
“通通都不许交!”
吹鸡听到这话,感到血噌的一下涌入大脑,脑子要爆。
“大D,你疯啦!”
“不交不行的。”
“你这是要我死啊!”
大D才不管吹鸡死不死。
吹鸡不答应,他就恐吓。
“玛德,没有我给你钱,靠你那两间破酒吧,破拳馆,你不早就饿死啦!”
“现在我叫你做一点事,你就叽叽歪歪。”
“你想死啊!”
电话那头的吹鸡脸色发白,冷汗都冒出来了。
本来以为下台是解脱。
没想到是劫难。
他想哭。
“大D哥,钱我还你,可以不可以。”
“我真的不想得罪太师公,邓伯,我会死的。”
吹鸡声音在颤抖。
大D气死了。
“一个死老头子,你怕他?”
“他都一百岁还能砍死你不成。”
“我告诉你,你不答应,我现在就砍死你!”
吹鸡欲哭无泪。
“大D,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不交出去。社团不会放过我,我全家会死的很惨的。”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没想到平常在自已面前跟狗一样的吹鸡会违抗自已。
大D血涌上头。
“社团?”
“和联胜!”
“和联胜了不起啊!”
“你不听我,你怕和联胜,是吧?”
“那我大D就搞个新和联胜!”
什么!
新和联胜?!!!
那头的吹鸡,这头的大D嫂听到这句话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