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有的选,实际没得选。
吹鸡是一个顾家的男人。
全家性命和自已性命孰轻孰重,他分的清楚。
“不要啊,太师公!”
“放了我吧。”
吹鸡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拼命求饶。
“邓伯,邓伯,”
“太师公,”
自然是无人理会他。
当他拿着账本躲起来那刻起,命运就注定了。
他要是第一时间交出来,事后不出力,邓通天也能原谅他。
毕竟他那点实力搞大D没什么屌用。
可他一躲那性质就变了。
这不等于是宣告大D跟社团一样凶,那不是助长大D气焰。
必须整顿。
邓通天摆摆手。
“飞机,占米,带下去。”
“占米,你用心点,好好算清楚账面。”
飞机押着吹鸡就往外拖。
吹鸡呼喊哀嚎,也无济于事。
等人拖走,邓伯询问邓通天。
“爹,好歹是前话事人,是不是重了点。”
“乱世当用重典!”
邓通天眼中寒光乍现。
“我就是要用吹鸡这只鸡震慑那些立场不坚定的。”
“我邓通天虽老,刀子也是快的。”
邓伯点点头。
“嗯,还是爹果决。”
邓通天吩咐。
“等占米点算好公司账目,看看能有多少军费。”
“那时就可以对大D动手了。”
“你记得盯着点。”
“知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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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气酒楼。
大D摆宴席请了自已盟友来商量新和联胜事情。
时间定的是晚上十点。
结果等来等去,等了一个小时,鬼影子都没有。
大D在包厢转着圈,越转越烦躁。
大D嫂都被他转晕了。
“大D,你别转了。”
“要不然打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
“玛德,那帮混蛋搞什么鬼!”
大D骂了一句,拿手机打电话催人。
第一个打给就是鱼头标。
电话一接通,大D就冲着手机咆哮。
“鱼头标!你这个混蛋做什么!”
“说好了,今晚商量大事,你为什么还不到。”
“我特意定在十点,你吃个饭,洗个澡,再找妞,再打车到荃湾来,那也够了。”
“你踏马是不是在晃点我啊!”
不等鱼头标开口,大D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喷一堆。
那边鱼头标赶忙把手机拿远,以免耳膜被震破。
“喂,混蛋,你说话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大D声音稍低,鱼头标才拿近手机。
“大D哥,不好意思,我有事去不了。”
大D一听来不了,火气就上来了。
“草,你个扑街!”
“你是不是想跳船?”
“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说好,帮我一起搞新和联胜的。”
“你敢违约,我杀了你!”
鱼头标再度将手机拿开。
“喂,混蛋,说话啊。”
再拿近。
“大D哥,你杀我,我也不敢去。”
连死都怕,那还是鱼头标?
大D意识到不对劲,眉头皱起。
“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邓通天那个死老头子威胁你?”
“我告诉你,你不用怕他。”
“他就是一个快死老头,没钱没兵,用不着怕。”
大D还给鱼头标打气。
鱼头标苦笑。
“大D哥,吹鸡死了。”
什么吹鸡死了?
“怎么死的?”
“太师公处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