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嵐眨眼,「月光,这不是皎皎在外用的绰号吗?」
他原来也用这种办法往外传递消息,可惜之前他们晚了一步。
「那我就叫月亮吧,哈哈哈。」
西嵐愈发觉得这绰号可以。
白了她一眼,月星辰没好气。
「能別跟我们的那么像好吗?」
这女人是粘人精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西嵐无辜,「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一家都是毒人,话说,你是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对你如此放心的。」
若是她记得没错,来的时候,月星辰帐篷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看守。
「说起来,我差点忘了,这药你拿着,没事就洒自已衣服上,手上。」
「另外,提前吃解毒药。」
月星辰小心翼翼的拿出两大瓶东西给他们。
「唯有让他们忌惮,才暂时不敢动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说完发现西嵐一只手杵着下巴,歪头看自已,月星辰有些生气。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放心吧,我都听你的。」
这次是她关心则乱,太贸然,不然说不准,月星辰已经降低他们的戒心。
早已成功逃离也说不定。
「哼,最好这样。」
月星辰脸色虽然臭臭的,但他心里也明白。
西嵐能大老远的来找他,並且要搭救,这份真诚,一般人办不到。
他抿了抿唇,指着不远处的软塌。
「你睡那里吧。」
西嵐点头,「那你呢?跟我一起吗?」
顿时,听到这话的月星辰脸红,下意识的抱住自已,很紧张。
「休想!你別打我的主意!」
眨眨眼,西嵐心里笑翻。
唉,皎皎他们家的人,其实骨子里还是很內敛的。
不逗了,万一这个臭弟弟更討厌她了可不行。
「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这路上奔波的没睡好,现在月星辰没有危险,西嵐感觉自已悬着的心放下。
一沾枕头,呼呼的睡得死沉死沉的。
压根都没想过,自已现在在敌营。
月星辰一头黑线,这女人,真的是缺心眼。
皱了皱眉,他走过去,手指一抬,力量控制被子给她盖上。
自已则是坐在椅子上打盹,两人倒是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姿態。
「父亲,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女人!」
陈娇回来后,就开始耍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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