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华沉声道:“虽然国舅身死,我等也很是痛惜,可是国舅之死,终究还是因为乱杀无辜,意图刺杀大将军所起,事出有因,让两个人偿命,还是算了吧,两个人都是国之重臣,功勋赫赫,岂能轻易言杀?”
“怎么?”
田弘遇悲愤道:“他们是朝廷柱石,难道就让我儿子白死吗?要不,老夫去把你儿子杀了,看你什么感受?”
李邦华无语道:“国丈,本官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国舅难道就没有过犯吗?让朱辟邪跟王嗣冲给他偿命,那周腾的性命谁来抵命?”
“周腾不过是一个把总而已,本宫的兄长乃是国舅,一条贱命而已,给本宫兄长提鞋都不配!”
话音未落,田贵妃从后面转了出来,杏眼圆翻,厉声喝道,“李邦华,你这是要跟本宫做对了?”
李邦华满脸愕然,转身看向崇祯,反问道:“皇上,这、这算怎么回事?未有诏旨,后宫到大殿干政,这......”
崇祯登时感觉到一阵头疼,无奈喝道:“田妃,你放肆,大明祖训后宫不得干政,没有朕的旨意,谁让你跑到乾清宫大殿的?退下!”
田贵妃哭声道:“皇上,臣妾兄长丧命,您若是不为臣妾作主,那臣妾也不想活了!”
崇祯喝道:“谁说不给你作主了?如何处置,朕心里有数,还不退下?”
朱辟邪淡然笑道:“皇上,娘娘毕竟是当事人之一,她想要听一听,那就让她听听呗,这倒也不算干政......”
崇祯回头狠狠瞪了朱辟邪一眼,她在这里,那谁还敢说话?这还怎么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