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锦渊,你要做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
男人垂眸看着她,“为什么那天不跟我说你发生了车祸?”
许稚意一愣。
随即她嘴角微勾,一抹讽刺的笑意在她脸上荡漾开。
她喉咙有那么一瞬间泛酸。
可这种酸意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她眼睑下垂,说出的话也极具讽刺:“我说了啊,谈总难道失忆了?当时你还说让我不要闹,让我懂事一点,不是吗?”
谈锦渊神色一振。
那一晚的对话瞬间就在他脑海中呈现。
他知道是自己理亏。
许稚意抬眸,和他对视着,继而道:“我知道,在谈总心中,有人的位置比我重要,所以这件事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你又何必现在假惺惺地来问我呢?”
谈锦渊皱了皱眉,“……”
“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谈总没有必要再过问,我命大没被撞死,要不然谈总就可以直接丧妻,然后再续弦就方便很多。”
许稚意的话越说就越难听,谈锦渊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巴。
半个小时后。
许稚意还是被他强行带到了医院。
原因是他不放心,再做一次复查。
许稚意也没有反抗,乖乖地配合着他和医生。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遭罪的还是医生。
她不想因为自己,去牵连这些无辜的人,以及浪费医生的时间。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她除了有点贫血,身体并无大碍。
每个女生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贫血的小毛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许稚意也没放在心上。
“谈总,你折腾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刚说完,一阵手机铃声便响起了。
是谈锦渊的手机响了。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的那一瞬间,许稚意眼尖地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备注。
谈锦渊当着她的面接了。
“清欢,怎么了?”他的语气难得温柔。
虽然他也对她温柔过,可许稚意就是觉得这两种温柔还是有差别的。
也不知道是周围太安静了,还是谈锦渊的手机的外音太大声。
她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阿渊,我过几天要去产检了,你有时间来陪我吗?我害怕去医院。”
许稚意眼底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意。
他还不如把人接回来好了。
省得去陪人家做个产检还要漂洋过海,跋山涉水的!
她没有兴趣听下去,转身便离开了。
谈锦渊刚想伸手去抓她,可抓了个空。
许稚意的脚步很快,就好像身后有什么瘟疫一样。
她下来医院大厅时,身后便有人喊她。
“稚意。”
许稚意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停下脚步,转过身。
然后,她便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周时樾站在她身后。
她眼底瞬间就浮现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喜悦。
其实,她住院期间,有去找过他,可他的同事说他正好出差去学习了,没那么快回来。
后来她出院后,也没有特意去找他。
但她在微信上给他留言了。
她走了过去,开心地喊道:“时樾哥,好久不见。”
周时樾看着她,温和一笑,“嗯,确实是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如沐春风,就算在这寒风刺骨中,也能给人如阳光般的暖意。
他还像以前那样,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许稚意并没有躲。
这一幕,正好被追过来的谈锦渊看到了。
他微眯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远处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