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叫什么事!”江群给自己一嘴巴,“我以后见阮莺绕道走,把她当姑奶奶供着。”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分道扬镳。
贺有峰很快知道休息室发生了什么,到底见惯大风大浪,他喝得不多,脸色未变,拍拍江群的肩膀,仅用两人听得见声音说:“辛苦你和阿然,二十分钟后送他俩回老宅。”
江群不敢大意,哎哎两声,去休息室外守着,免得宾客误闯。
贺霆还在里面哄,但阮莺不领情。
他不在乎,手心里出了汗,也不松开,近乎恳求道:“阮莺,你先好好治病,等病好,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折磨自己,以前是我不好,我会补偿你。”
阮莺抬了抬眼皮,总算有了反应,看他一会,声音稳定许多:“我不信。”
贺霆看她脸色慢慢恢复,心口石头落下,有些无力道:“你怎么才信我?”
“不知道。”阮莺想抽手,抽不动,“你先放开。”
贺霆迟疑下,松了手,转而又抓着她的裙子,还替自己辩白:“我没碰你。”
阮莺懒得理,垂眸,像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
……
十五分后丁书柏到了。
他进入休息室,贺霆立刻起身。
丁书柏双手下压,意思冷静。
“阮莺,你好,我是丁书柏,你可以叫丁博士,也可以叫我丁医生。”他说话气息平稳,音调柔和,给人安定的感觉,“你想不想和我单独谈谈,在哪都行。”
阮莺抬头,打量眼前这个陌生、高大、又温柔的男人,半晌开口道:“丁医生,我还有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