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亲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不过多问两句,一个二个就开始袒护。
贺霆见她半天不回,知道肯定误会了,主动发微信: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全名,而且我外面没人。
阮莺回:有也没关系。
贺霆再回,发现自己被拉黑,打了几遍电话,也不接,他就懒得再联系了。
下午,刚开完会,总经办的秘书打内线,说R大某系系主任来电,问贺霆接不接?
贺霆不记得公司和学校有什么合作,但还是把电话接进来。
对方很客气自报家门,说:“有位叫阮莺的女士提供这个电话,投诉我们系有位叫赵絮的女同学,收过您价值不菲的东西,有这事吗?”
贺霆正犹豫,就听见电话背景音传来絮絮的哭声。
絮絮不承认:“主任,我没有收过。”
阮莺坐在会客沙发上,凉凉看着她,对系主任说:“不说她的项链,就这件格子风衣,专柜五万,如果你们不信,不严惩这种作风,我就把商场监控和消费清单交给教委和媒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电话没挂断,系主任很尴尬,只能先稳住一头:“阮女士,我们学校秉着严谨的校风校纪,绝不会姑息道德败坏的品行,但先得调查清楚。”
“调查什么呀,”絮絮咬着唇,恨恨说,“他们都离婚了,我和贺总就是普通朋友,清清白白,怎么就道德败坏?你问贺总,我有没有开口找他要过东西。”
系主任只好问贺霆。
贺霆想了下,如实说:“赵絮没有主动找我要东西,我们确实是普通朋友,至于我太太,你让她接电话。”
系主任说好,把听筒递给阮莺。
“有什么话,你来我办公室聊,”贺霆沉沉道,“不要闹得满城风雨。”
阮莺从系主任的表情,大概猜到他说了什么,平静近乎冷漠:“你没告诉主任,赵絮怎么认识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