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查问之便,直奔薛涛而去。
薛涛闻听昨晚张昱出手打倒了谭绍,也是惊讶不已。
他丝毫未曾想过,像张昱那般斯文公子。
有朝一日居然会出手打上谭绍,且毫不留情,直将谭绍打晕。
薛涛原本不信,此时被成王找上门来才不得不信。
薛涛不顾头顶伤势,更是不顾礼数,急急地讨问成王其中缘由。
薛怀眼见薛涛这般失礼,更是气不打一处。
好在薛涛这几日没在密不透风的关怀里溺死过去。
还能立刻察觉到来自薛怀的瞪视,放纵了一会便也消停下来。
垂头静省,老实回话。
成王问得都是那只簪子的事情,薛涛碍于那簪子是送的他妹妹薛瑾。
顾忌他妹妹的清名,只简而概之地应下,并未多说其中细节。
“当日那支簪子确实是叫我拿回城防大狱了。
后来张昱公子派人过来求那簪子,我便将这簪子给了他。
他应该没有那般傻,真拿了三千两去买簪。”
薛怀听到薛涛说话毫不修饰,脸色更是不好。
他一眼瞪过去,薛涛即刻收敛目光,低头乖觉了不少。
“后来这簪子送到我这,说是……总之我直接拦了。
叫那下人将簪子带了回去。”
薛涛说的是实话,成王闻言也是未予置辞,他想了想,点头道:
“看来当日张昱公子派人前去城防大狱是个偶然了。”
由薛涛的言辞来看,张昱与城防大狱破狱之事并无直接干系。
理清这点,成王微微松了口气,眼下事情又集中到了那支簪子身上。
成王问过薛涛,便不再多留,动身去了云宝阁。
云宝阁老板眼见成王过来,忙不迭地迎了过来。
他客气笼络了一番,甘青便拦了他的话头,问得直截了当:
“张相家的大公子在你这买过一支簪子?”
那老板反应过来忙点头应是,甘青问道:
“你索价多少?”
老板搓了搓手,回道:
“呃,这个,买卖这东西,主要还是看眼缘。”
成王皱起了眉,甘青开口问道:“老板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老板踌躇起来,在甘青的几次逼问下。
那老板终于开口说道:
“当日张公子与谭公子为了那簪子,竞价到了三千两。
那簪子乃是小人店里镇店之宝,但三千两小人也不敢卖。
好在后来这簪子叫薛尉长截了去,不然小人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板证词与薛涛证词对上,成王略点了点头。
示意老板继续说下去,老板额上开始冒汗。
他不住地抬袖擦汗,表情也越发苦沉了下来。
“只是,只是张公子坚持,说要拿三千两买下此簪。
还说此价当众开出,不可失信,必要补上……”
成王皱起了眉,他没想到这老板后续所言乃是如此。
老板扑通一声跪倒下来:“王爷在上,小人说的句句是真!
当日张公子确实叫他那随从过来,还取了三千两的银票给我。
但小人实在是没敢要,小人只收了五十两。
对,小人当日还开了单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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