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贪坏的罪好,还是认刺驾的罪好。”
张遗气得拿手垂向地面,骂道:“竖子!竖子!”
鲁王抬手摸了摸下巴,他眼神阴毒。
嘴角却带着嘲笑,说道:
“对了姑父,我今日过来也是受人通知,有人说你意欲谋反。
此事我来时便先报予了陛下,此等大事,你也知道。
我就算拿了先帝的令牌,也不敢越级办事。”
鲁王这话是在拿捏张遗,也断了张遗的侥幸之心。
张遗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今日必得认下一桩大罪。
鲁王行动之快,便是成王也才刚刚获知到消息。
成王消息灵通,鲁王围了张遗的相府没多久,成王便出府赶来。
鲁王见到成王过来,也不胆怯,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让过了张遗,恭敬地迎到成王面前,问道:
“裴兄也是听说到张相意欲谋反的消息?”
成王心中一惊,眉头倏然皱起,鲁王见状,奇怪道:
“难道裴兄不知?那裴兄怎会在此时正巧过来?”
成王看向张遗,张遗跪地不动,身形微微抖动,他收回目光。
看向鲁王,说道:“王爷今日这般,是何原因?”
鲁王却是未答,他看着成王,面色沉着地揪着刚才的问话不放:
“裴兄,你先告诉我,此时因何而来?”
此时此刻,成王被鲁王抓了正着,他若是回答说闻听你在此围府。
是以特特赶来询问原因,便失了大错。
鲁王在前便给此行定了性,直言不讳。
且默认成王也知道张遗意图谋反,若成王此时如上回答。
搞不好要被鲁王扣个大帽,怀疑他与张遗勾结,包藏祸心。
成王回视着鲁王,四目相对,气氛紧张至极。
成王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默然道:
“乃是闻听到了消息,故特来查证。”
鲁王眼皮一松,嘴角微微上抬,他笑道:
“哦,原来裴兄也是为了谋反一事而来。”
成王面沉如水,他双手隐在衣下,已然是收紧模样。
他此时再气,也得保持极好的姿态。
且必得沉住气,不能在此时发作。
张遗略显苍老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了过来:
“臣冤枉,并无谋反的祸心!”
鲁王转过身来,又走回到张遗面前,他轻声笑道:
“姑父这是认下贪坏的罪了?”
张遗愤然瞪向鲁王,他胸腔起伏不定,气息也不稳:
“悉听尊便!”
鲁王闻言将嘴撇了撇,他含笑地抬眼看了看成王,说道:
“裴兄,我觉得此事还得交由陛下处置,你说呢?”
成王与张遗,一个不能插嘴,一个有口难言。
却是全皆被鲁王拿捏在手。
鲁王这一番声东击西,从七夕日到今日。
竟是贯穿了始末,着实是意外,偏又烟雾缭绕。
叫人难以及时看清予以规避。
皇上闻听鲁王来报说张遗或与七夕当日叛党有所牵扯。
随即大怒,然未等他宣,鲁王便自请进宫面圣。
与鲁王一道的自然还有成王,成王被鲁王抓在当口。
想不跟去都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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