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们带你去看医生。”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这么热心。
在牧生接连拒绝了好几次后,还是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双手架着,就抬进了电梯。
牧生只能一路生无可恋地被他们带着进入了医务室。
接着用自己“精湛”的演技,表演出一个遭受疼痛折磨的病弱形象。
等到他脖子上吊着用木板夹住的手臂走出来时,距离他和灰色马头面具分别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牧生有些担心他的行动情况,走出医务室后,便赶紧乘坐电梯重新回到五楼。
他行走在无人的过道上,打开了对讲机。
一阵“沙沙”声过后,灰色马头面具有些不太清晰的声音,才从听筒那边传了出来。
“这么快搞定了?”
牧生没有多想,回复他道:
“嗯,你在哪里?”
“我在舞厅这里,你从电梯出来后,一直往里面走就行。”
牧生拿着对讲机,按着他说的,一直往里面走。
边走边先和他确认着里面的情况。
“你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就刚刚和你分开后,我一直往里面走,随便找了个地方就进来了。”
“那你在里面应该也待了挺久的,有发现什么吗?”
听到牧生的问题,电话那头像是带着电流的声音,不由笑了出声。
“我才进来了两分钟,哪能那么快有发现?”
牧生顿时停下了脚步:“你只进去了两分钟?”
“对啊,你刚刚不是才和我分开吗?
我还想说你怎么解决的这么快。”
牧生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
“那你说,现在是几点?”
“八点三十二分啊。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没有带手机?”
牧生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十点三十分,瞬间觉得全身有些发凉。
他停在舞厅门口,看着门框上面的黄色警戒牌,没有再继续上前。
“喂,你还有在听吗?
怎么了?
怎么没有声音?”
听筒那头,带着电音的模糊声音,有些着急地接连发问。
牧生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后,才对他说道:“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对方听到牧生的声音,好像是松了口气。
“等一下,这个舞厅好大。
嗯……我好像忘记刚刚是从哪里进来的。
没事,这些房间都这样。
我再往里面看看。”
牧生握紧了对讲机:“那你在里面还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好大的舞池,还有好多椅子。
咦,这里的东西看起来,好像要比外面新很多。
难道是刚装修没有多久?”
牧生握着对讲机的手,不由又收紧了一些。
而听筒那边,还在不停传出对方模糊的声音。
“等一下,我看到角落那里,好像还蹲着一个人。”
牧生听到这句话,一颗心立刻被揪了起来。
“我过去看看。”
他听到了听筒里,灰色马头面具好像加快脚步奔跑了起来。
他的心跳跟着加快。
接着,突然“嗞”的一声,然后是灰色马头面具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你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