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牧芸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也帮着一起过去热菜。
察觉到牧生往身后看的目光,她也没打算关门,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
“谢谢姐姐。”
付星光把手中的盘子递给牧芸。
两个人倒是相处得不错,一个开锅,一个拿盘,没过多久便有了热乎乎的一桌饭菜。
牧生难得不用干活,就坐在餐桌旁,盯着牧菱手边的零食,思考着待会吃哪一包比较好。
“姐姐做的菜,一定好吃。”
付星光对自己即将要经历什么一无所知,还乐呵呵地夸了一句。
“好吃的话,就要全部吃完喔。”牧芸坐在了他们对面,托着腮盯着他们面前的碗。
“那当然,这么好……”付星光夹了一块肉放进口中,然后定在原地。
好难吃……
他把这块难吃的肉,连同没有说出口的实话,一起咽了下去。
“我不太饿,你多吃点。”
牧生笑着说完,还往他的碗里夹了些菜。
付星光瞪大双眼看他,但在牧芸的目光注视下,他也只能无声地抗议后,老老实实地把碗里的菜全部吃掉。
晚饭过后,付星光生无可恋地打了个饱嗝,被拿着包零食的牧生送出家门。
他等到对面的房门关上,自己一个人走到过道上,找到了今天和陈有德发生冲突的地方。
他记得陈叔撞到了墙上,并且在那里留下了褐色的血迹。
但现在再往那里看,却只能看见剥落了墙皮的墙体。
凑近过去仔细看,还能看见小刀划过的痕迹。
这里的墙壁本身就十分老旧,所以牧生之前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处地方。
他又看了陈叔的房门一眼,里面传来有气无力的叹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越发甜腻的味道。
牧生慢慢地往回走。
居民楼外一只黑色的鸟,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等到他走回屋内,才拍拍翅膀重新停在了树枝上。
牧芸的房间里关上了灯。
牧菱也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走回自己屋内。
牧生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黑色头像的聊天框,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发送一条信息过去。
“你食言了。”
发完信息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向了天花板。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转动时针。
他等到了半夜十二点,手机还是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手机走回房间。
一直停在对面窗户上的黑鸟,在他关灯之后飞走,融入黑夜,连照亮它的最后一点亮光,也跟着一起熄灭。
第二天早上,牧生是被付星光过来蹭饭的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时间早已来到了早上的八点四十分。
他按了按脑袋,起床出去给付星光开门。
此时的餐桌上放了两份早餐,是得知对面有一个准备交伙食费的人之后,姐姐们在离开之前特意留下的。
“哇,这份是我的吗?”
没等牧生回答,他已经将桌上一块烤好的面包送进口中。
早餐过后,已经是早上的九点零五分。
牧生有些焦虑地抓紧时间出门,付星光对迟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拿着血剑开开心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走出了房门,一出来,便看见陈叔的门前,有一个探头探脑的老太太,正徘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