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汝之……你是真的敢!」
薛安似是被我气到,没顾得上他自己衣衫凌乱,就胡乱地给我喂了一颗药丸。
然后我就迷糊地看着他逃出房间。
「哗——」的一声水响后,我晕了许久,才见到薛安湿淋淋地回来。
他把常备的解药给我吃,自己跳进池塘里化解药力。
薛安进门时头上还戴着水草,格外好笑。
不过,我给薛安下药的事情彻底黄了。
阿娘第一个到院里帮我俩收拾残局。
我爹白着脸和薛安低声说着什么,薛安摇了摇头,沉着脸离开了我家……
「阿娘……按常理,我爹这时候不该冲过来嗷嗷叫,或者扬言要打死我吗?」
我娘安抚着我,然后说:
「汝汝啊,看样子,你们这事儿,估计是不成的,薛安那小子没占着你便宜吧?」
「阿娘放心,我没吃亏。」
我自傲地昂起头,心想他哪儿能占我便宜,我倒是先亲了他一口。
只不过我这般丢脸,还是没能套住薛安,多少有些失落。
我爹把我和娘禁了足,哪里都不让我们去。
好在我们还能在府邸里随意走动。
阿娘气得看见我爹就阴阳怪气。
「不就是个义子吗?他自己走的,我和汝汝又没有撵他。」
「梁文濯,难不成你要我们娘俩去给他赔礼道歉,把他请回来不成?」
阿娘嘴上骂骂咧咧,但却没得意过两天,上京传出的那些谣言,就足以让我们惊掉下巴。
帝后的嫡二子,因为宫难遗落在外的三皇子找到了。
曾化名薛安。
然后有关于薛安的一切,都被如数扒出。
特别是薛安入京六年,被我爹收作义子,还在我爹手下办事。
所有人都说我爹撞大运,将来至少是个官运亨通。
只有我和阿娘如坐针毡。
我娘幽幽地问我爹说:
「外面说的都是真的?薛安真是三皇子?」
我爹一边喝茶,一边淡淡地回:
「皇上的圣旨最迟明日就会下来,那小子不是我们汝汝能攀上的,你们别折腾了。」
我和阿娘恍然大悟,难怪这几次我爹没偏帮我们。
果然,没过两天,关于薛安搬离梁府的事,就被扒拉出来。
只是流言变成我和阿娘怕被分家产,才将薛安赶出去的。
我娘还很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