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我和你不一样。”
平稳地嗓音响起,江洱一步步后退。
“我不是你,我的人生不止有爱情。”
“蠢货。”
她猛地将于淼淼推向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拼命往前跑。
耳侧是呼啸的狂风,身后是于淼淼的咆哮。
江洱被下了药,没走几步就软了腿。
指尖深深攥紧手心,她用力撕咬着自己的手腕保持清醒。
忽然有人拽住了她的脚腕。
她再也顾不得拿起刀毫无章法地乱划着。
思绪仿佛回到十三岁的那个夜晚。
那是困了江洱一直到现在的梦魇。
周围一片漆黑,潮湿的泥土混合着朽木味。
她努力地抽吸,频繁地倒吸,闻到的是同样的味道,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可下一秒,她被一股力带倒。
鼻间涌入一丝薄荷草的寒凉。
一股一股鲜血从纪时衍胸口涌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也彻底染红了江洱的手。
江洱瞪大了双眼,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纪......”
纪时衍手指一点点掰开她握着刀的手,他把江洱脸上的眼泪一点点擦干,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没事了,没事了,小洱。”
视线突然极度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