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若再不放手,千荞就要被您勒死了。”
南宫云川明明是笑着说出的这句话,但站在他身旁的南宫宗介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爹爹,您勒疼我了。”
千荞正愁应该怎么摆脱掉黏人的养父,南宫云川的这句话给她提了醒,于是立即接过对方的话头,控诉道。
“勒疼了?”
听到这话,南宫正阳稍稍放松了力度,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正阳啊,你差不多得了,这里可不止你们两人啊。”
面对南宫正阳的这种行为,南宫力表示,实在没眼看了。
面对杜威时,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怎么到千荞这里就画风突变了呢?
听到此话,虽然南宫正阳有些不情愿,但也还是松开了手。
“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啊。”
宰父少卿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南宫正阳松开千荞的画面,便出声调侃道。
“少卿叔叔,您怎么也来了?”
终于得到解放的千荞听到声音,转头便见到宰父少卿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怎么?就允许你爹爹来,不许我来?”
宰父少卿揶揄地看了南宫正阳一眼,挑眉对千荞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千荞有些头大,她怎么把这人“挑事王”的称号给忘了。
“呵呵,你就别逗她了,千荞,好久不见。”
还好从外面走进来的乐正玄祁及时开口,替千荞解了围。
“玄祁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