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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的被她哽住,赫连长葑脸色微黑。
“所以,赫连队长,”手中的水杯稳稳落在桌上,夜千筱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朝赫连长葑挑眉,“你觉得,她看上你哪一点儿了?”
说艾赫对赫连长葑爱的死去活来……
恐怕是个笑话。
艾赫存心膈应她,每每见面,都要暗示自己对赫连长葑的意思,可实际上——
说真的,一见钟情的,能有几个?
反正从艾赫和赫连长葑身上,夜千筱是看不出任何火花可以摩擦的。
恐怕,醉温之意不在酒。
“她对我没意思。”
赫连长葑拿过夜千筱面前那杯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嗯?”夜千筱勾了勾唇。
“夜千筱同志,不是谁都能跟你一样,把情感都能压在心底的。”赫连长葑近乎无奈地摊手。
事实上,赫连长葑虽然不是身经百战,但是,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对他是否有爱意,他还是有分辨出来的洞察力的。
这种洞察力,唯独在夜千筱面前失效。
跟夜千筱提及艾赫时,赫连长葑能没放到心上,也是没有发现艾赫有类似的意思。
赫连长葑甚至觉得——
她的一举一动,不过是她的习惯。
“睡觉。”
扫兴地摆了摆手,夜千筱懒得继续这个话题,起身便准备去洗漱。
赫连长葑跟在她身后。
一起洗漱完,夜千筱上了床,而赫连长葑,则是在夜千筱警告的视线上,老老实实地拿了被褥来打地铺。
半个小时后,房间灯光暗了下来。
窗户没有关。
刚闭上眼的夜千筱,不知怎的感觉到一股冷风袭来,从被子空隙里钻了进来,在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登时睁了睁眼。
一眼,就看到斜上方敞开的窗户,冷风从外面呼呼灌入,就连窗户都被吹得“嘎吱”作响。
刚想翻身,夜千筱视线往下一瞥,便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在床下打地铺的那抹身影。
赫连长葑面向这边侧躺着,没有睡,一眼就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视线在暗夜中交汇片刻,无聊地竟是没有任何交流。
半响,夜千筱鬼使神差地开口,“冷么?”
“冷。”
赫连长葑回答了一个字,斩钉截铁。
真——
不要脸。
回过神来的夜千筱,默默地鄙视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