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将头垂在我的病床上,手腕旁。
泣不成声。
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道歉。
我冷笑:
“道歉有什么用呢?那些给我造成伤害的人,不还是好好活着嘛?”
“哦,对了,你还要向他求婚,你们以后还会结婚生子,百年好和呢。”
我每说一句。
乔念晚伏在病床边的身体便颤动得更多一分。
直到话音落下。
她仿佛也被恍然点醒。
她决绝地抬头,向我保证:
“小希,你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一连七天没有见到乔念晚。
从进入乔家就在照顾我的保姆告诉我,乔念晚其实每天都有来看我。
只不过故意选在我睡着的时间。
保姆心疼地看着我替她解释:
“乔小姐说,没有替小希先生报仇之前,她没有脸来见您。”
我讥讽一笑。
这种听起来深情的话,也只能感动陪伴我们多年的保姆了。
我向她道谢,谢谢她拍下视频帮我澄清真相。
否则,我就彻底沉入深渊了,百口莫辩。
保姆却瞬间红了眼:
“你不要谢我小希先生,您救过我孩子的命,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只恨自己不够勇敢,这么晚才敢拿出来视频给小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