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后退:“你…你干…干什么?”
周围人议论纷纷,苏音婉挺直后背,虚张声势:“今天我就替妈妈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动规矩的乡下女人”
说着就抬手,想要打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白以安从我身后站起来,紧紧拽着苏音婉的手。
他被羞辱时,没有任何反抗,可我受到威胁,他却不顾及后果的出手了。
作为服务员,对客人出手,肯定会被开除。
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现在有对多缺钱。
我抓着白以安的衣袖,轻轻摇头。
然后把半截酒瓶怼在苏音婉脸上,轻笑:“或许,你也想要试试着酒呢?”
苏音婉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温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一瓶十万的酒,说打碎就打碎?还敢威胁我。”
“我倒要看看,你口袋里能不能拿出钱赔偿。”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用看好戏的眼神看我。
白以安也抬头,有些局促的看着我。
眼眸里是曾经我熟悉的担忧。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也......
17岁的他身形依旧单薄,但比起那个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男人不知道健康了多少倍。
我鼻腔一酸,泪就这样落下来。
“我告诉你,哭也要赔钱!”
苏音婉以为我的眼泪是害怕,冷嘲热讽。
我擦干眼泪,把跪着的白以安拉起来,护在身后,开口:
“我为什么要赔钱?这酒吧不是我亲生爸妈的产业吗?”
苏音婉脸色一变。
“还是你一个被抱错的假千金,被养了十几年,就觉得我爸妈的钱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