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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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以为,被她打掉的孩子还能回来吗?

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一路无话。

这一个月,我们似乎回到了热恋期。

但我无法相信,她还爱着我。

她虽未再见李宁伟,但对他的关心丝毫未减。

每天,她都会在阳台偷偷给李宁伟发信息,嘘寒问暖。

转身却深情地对我说:“老公,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没有拆穿她,就像现在她拉着我去挑选母婴用品一样。

她的热情和母性光辉看似真挚。

那天,她几乎买下了店里所有的婴儿用品。

回家后,她亲自设计儿童房,监督装修。

还报名了月子中心的新手爸妈课程,认真学习。

辅食菜谱也被她研究得滚瓜烂熟。

但我忘不了,她在阳台对李宁伟说:“阿伟,等我生了孩子,一定要认你当干爹!”

她真是体贴入微,孩子还没影,就想让李宁伟当爸爸了。

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让他当亲爹不就好了?

哄完李宁伟,她还要费尽心思与我演戏,规划孩子的未来。

她已完全沉浸在母亲的角色中。

而李宁伟,自然是孩子的父亲。

她一边与李宁伟藕断丝连,一边又努力在我面前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

这样的戏码,真是让人作呕。

8

距离李宁伟的生日仅剩数日,林喜悦整个人心神不宁。

就连做饭时,也差点引发火灾。

“陆泽铭,我有个朋友快过生日了,你帮我挑挑礼物吧。”

她拉着我的手,一脸认真地寻求我的意见。

我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购物清单,没有立刻回应。

她自顾自地说着:“其实,是李宁伟的生日。我和他断绝联系后,听说他得了抑郁症。”

“他希望我送他一份生日礼物,说这样能让他好受些。你说,我该送什么呢?”

她似乎对自己的坦诚颇为自得。

但我却用异样的眼神审视着她脸上的纠结。

她这是把我当傻瓜耍呢!

察觉到我表情不对,林喜悦连忙握住我的手,恳求道:“陆泽铭,你别误会。”

“我和李宁伟真的没什么了,这段时间我清醒地意识到,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我对李宁伟,只是年轻时的遗憾和愧疚,我不想再伤害他,所以才答应送他礼物。”

“如果你能同意我去陪他过生日,把话说清楚,那就更好了!”

“你如果不放心,那天你随时联系我,他过完生日,我保证再也不见他!”

都说女人的话,半真半假。

这话用在她这出轨的女人身上,更是贴切。

眼看着她要凑上来亲我,我冷漠地甩开手,转身离开。

“陆泽铭!我是真心想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再有裂痕!”

“以前是我糊涂,把遗憾错当成了爱,但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们现在感情这么好,将来再生个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原来,她都记得。

可我已经无法分辨她的真心话与假话。

或许这一个月的相处,让她良心发现。

律师好不容易找到她转移财产的证据,她又悄无声息地把钱转回来了。

李宁伟生日那天,林喜悦说要去参加他的生日会,还故作大方的邀请我。

她明知我一定不会去,果然听到我的拒绝后她笑得更明媚了。

出门前,她踮起脚尖想吻我,再次被我推开。

她没生气,只是笑着让我在家等她,说晚上有惊喜给我。

我冷漠地送她出门后,立刻联系了搬家公司。

从她转移财产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开始悄悄收拾行李。

离开前,我亲手拆除了那个充满温馨的儿童房。

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林喜悦精心挑选的。

但可惜,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个儿童房,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看着她的心血被一点点摧毁,我心中积压的怒火终于得到了释放。

那个曾经深爱她的我,已经彻底放下了。

与她共度余生的幻想,也随着我的心死而破灭。

在一片狼藉中,我为林喜悦留下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一份离婚协议书、一份她偷偷流产的手术记录,以及她转移财产的铁证。

这份“礼物”,我也同时寄给了她的家人。

做完这一切,我委托律师提起了离婚诉讼。

而我,则将公司交给了专业团队打理,自己则踏上了旅途。

我寻找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城,准备开始我的养花种草、逗猫遛狗、修身养性的新生活。

只是我没想到,就在我准备离开的那一天,李宁伟竟然做出了过激的举动。

9

我被人捂住口鼻,强行塞进了面包车,那一刻我还以为自己霉运当头。

他们驱车前往一片无人的海域,在面包车中我闻到了大海的咸湿气味。

就在这几人停车,压着我想把我丢进大海的时候。

我奋力扯下了带头那人的面罩。

竟是李宁伟!

他怨恨我断了他的财路。

我这才恍然大悟,李宁伟真如岳母所言,从头到尾觊觎的都是林家的财富。

我的双手被他们捆住,现在又被捆住双腿。

看来我今天难逃一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明明已经放手,却因林喜悦而陷入生死边缘。

不甘、愤怒、悔恨,一切都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的喉咙鼻腔里全是咸咸的海水。

我吐了好几口海水,这才意识到我竟然还活着。

“醒了?除了溺水感,还有其他不适吗?”

医生的询问让我收回望向旁边病床的目光。

我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问:“她是......”

医生摇头叹息:“你妻子,林喜悦。”

看到还在昏迷的脸色惨白的林喜悦,我心里百感交集。

“在急救中心接到求救电话赶到时,她正奋力将你从大海中拖出,还好她发现得及时要不然你就真的要溺水而亡了。”

“你妻子为了救你也差点溺水,幸好她提前打了110和120,不然你们夫妻俩都要藏身海底。”

我万万没想到,林喜悦会追踪到我的位置,并在跳海就我。

离婚在即,却上演了这样的生死救援。

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幸运的是,她很快就会苏醒,溺水也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除了感激,再无其他情感。

李宁伟得知我未死后,立刻买了机票想要逃离。

但警方迅速锁定了他,成功在机场将其逮捕。

李宁伟因故意杀人罪锒铛入狱,而林喜悦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

岳母每日与我轮流照顾她,让她误以为我愿意留下,是旧情复燃的预兆。

然而,在她康复出院后,我再次提出了离婚。

她疯狂地寻找我,电话轰炸如同曾经的我。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索然无味。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为李宁伟求情。

反而每日发来长篇大论,痛斥李宁伟的恶行,同时忏悔自己的过错。

“老公,我错了!”

“我不该被他蒙蔽双眼,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那对孩子......其实我想保住,但医生说不行了......”

手术单上赫然写着,她曾怀有双胞胎,却因某些原因未能保住。

她又开始用谎言编织陷阱。

她怀孕时,恰好在国外与李宁伟重逢。

她不愿为我生育,所以放弃了我期盼已久的两个孩子。

如果她没有为了讨好李宁伟而一再伤害我背叛我,或许我还会在爱她的泥潭中挣扎。

认清自己在她心中不及李宁伟的事实后,我心如死灰。

因此,即便她舍命相救,我也无法再心软。

权当是她偿还我父母当年对她的恩情吧。

扪心自问,我对得起她。

爱情本身无错,错的是所托非人。

“我绝不会同意离婚!死也不会!”

“老公,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会重建儿童房,给你生孩子......”

她的信息让我感到恶心,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拉黑。

岳母打来电话,我本欲拒接,但念及她在我父母去世后资助我读书的恩情,我还是接听了。

电话那头,岳母几度哽咽:“泽铭啊,是妈妈对不起你!”

“别急着挂,妈妈不是来劝和的,只是想问问你,在外面......过得好吗?”

这句话如同暖流,融化了我多年筑起的冰墙。

我泪流满面地倾诉了心中的苦楚,随后告诉岳母我现在过得很好。

“妈妈会让林喜悦同意离婚,她配不上你。你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林家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妈妈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再次泪如雨下。

岳母明白,我已不可能回头。

10

林喜悦陪我走进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她在我面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老公,我真的错了......”

“我以前那样对你,简直不是人,我不该反复伤害你、责骂你!”

“你离开后,我才明白,我有多么爱你......”

“我求你,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的家对我来说空荡荡的,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望着曾经高高在上、肆意伤害我的她,如今却卑微地低头认错,我心中只有厌恶。

“林喜悦,放过我吧!”

“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每次见到你,我只觉得恶心和屈辱......”

林喜悦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因我的话语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怔怔地望着我,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涌出,滑过消瘦的脸颊。

她突然跪倒在地,脆弱得像个孩子,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如同被困的野兽。

我抬脚欲走,她却紧紧抱住我的脚踝,不肯松手:“陆泽铭,别抛弃我,好不好......”

“我知道,这段婚姻让你痛苦,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这次换我来追你,我们一起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她的哀求杂乱无章,显得异常偏执。

林喜悦的执着让我无奈,她似乎认为,只要她愿意,一切都可以重来。

她不顾一切地追随我,出现在我可能出现的每个角落。

她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我。

她以为,只要她全心全意地爱我,我就能像从前那样,重新接纳她,眼里心里只有她。

即使我为了避开她搬了三次家,她也从未放弃扮演那个深情的角色。

每天,她都变着花样把精心准备的饭菜放在我家门口,期盼我能尝上一口。

但我从未正眼看过那些饭菜。

曾经我求之不得的,如今她双手奉上,却已失去了意义。

她乐此不疲地送饭、自己收走,却始终无法打动我分毫。

见我始终无动于衷,林喜悦改变了策略。

她在我家门口,用刀划伤了自己的脚背:“陆泽铭,是我害你受伤!我该死,你受过的痛,我也要尝一尝!”

我被她的举动烦透了,打开门对着她一顿怒斥:“林喜悦,你的自尊和骄傲呢?迟来的深情一文不值,你明不明白?”

“你非要逼得我无路可退才肯放手吗?”

“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瓜葛!”

或许是我的话太过伤人,她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陆泽铭,我错了......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别做傻事!”

“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林喜悦满脸痛苦地离开了,一瘸一拐的背影显得那么无助和绝望。

她不时回头望向我,眼中的希望逐渐熄灭,最终化为死灰。

这次,她真的说到做到了。

然而,没过多久,岳母告诉我,她已将林喜悦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林喜悦每天都在自虐和自责中度过,精神状态极差。

岳母问我能否去看望她一眼,我拒绝了。

不恨她,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宽容。

曾经,为了报恩和那份纯真的爱情,我甘愿被林喜悦束缚。

但现在,我渴望自由,渴望快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