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天我在降落的时候突发心绞痛,搭桥手术需要家属同意,你不接电话的时候,忙着干什么呢?”
说着,我又指了指江晨:“我说过,特效药是给你妈买的,那些药总共5万,你还没给钱,别想赖账。”
留下无措的沈琳,我打车回了父母家。
我思考再三,还是把自己离婚的决定,以及这些年的苦闷都告诉了爸妈。
这次坦诚,也换来了爸妈的理解。
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期望就是希望我幸福。
接下来几天,我都住在父母家里。
以前只顾着沈琳,我很少时间陪爸妈。
很多事,真的只有在濒死那刻才会想通。
得不到纯粹的偏爱,那就不要了。
这几天,沈琳一下班就提着各种补品上门,又是对我爸妈嘘寒问暖,又是向我妈学做我爱吃的菜。
这些都是以前的她不屑于做的,她认为有失她独立女性的风范。
她还给我买了礼物。
有领带,还有男士香水。
我淡淡瞥了一眼,没动。
“你不喜欢吗?”
沈琳小心翼翼地问我。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你见过我戴过这种款式的领带吗?香水也是,太刺鼻,不适合我。”
眼看沈琳的脸色变了变,我毫不留情地指出。
“都是江晨建议你买的吧,不好意思,我不习惯用和别人一样的东西。”
要是以前的我,能收到她送的礼物,怕是已经感恩戴德了。
沈琳咬了咬唇,猛地起身,暴怒地把这些礼物扫落在地。
“你非得这样阴阳怪气吗?我就是怕你多想才说特效药是我自己用,而且那天真的是我手机没电没接到电话,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赶去医院的啊,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