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岷明显被这一举动弄得更加急躁气愤了。
他冷冷地哼了口气,随手拖过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高高在上坐在我对面。
“智媛,不是我说你,你多大人了?和人家晓曼斤斤计较?”
我转念一想,还没搞清自己干了什么。
江岷却拿鄙夷地眼神看我,不屑地说:
“不就是陪晓曼过了生日吗,有什么大不了?值得你发表情包阴阳怪气。”
“晓曼本来就心思细腻,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歹毒,害的她在生日当天愧疚地哭了!”
“这样,我现在给晓曼打电话,你该向她道歉,顺便祝她生日快乐。”
提到这里,江岷好像都跟着忍不住心疼,胸膛微微起伏。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陈晓曼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我觉得有点好笑。
他不提今天放我鸽子的事情。
也不问问我今天下午等他的六个小时,怀揣着什么心情。
他没想着对我道歉,反倒心心念念,想替那个陈晓曼从我这儿拿句道歉。
忽然之间,我还是没控制住鼻头一酸,疲惫地闭上眼睛。
眼前闪过前几天他和陈晓曼肉麻的聊天记录。
真心觉得,也没必要骗自己再委屈下去了。
不就是七年的携手?就当喂了狗,趁早了断,毕竟沉没成本不该参与重大决策。
心思一定,我深呼口气,再次重复道:
“江岷,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