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被松开的一瞬,我浑身瘫软地滑到在了地上。
肚子已经开始有些许的绞痛,大口喘粗气,眼前重影叠乱。
耳朵里却很清楚听到江岷那句,“你爱过我吗?”
真可笑的问题。
不爱他,哪舍得陪他七年,从寂寂无名到送他踏雪山巅。
不爱他,哪愿意受那么多苦,打针吃药穿骨的,就想给他一个孩子?
不爱他,怎么会积攒了那么多失望,还想着最后就在婚纱店,等他一次。
鼻息间冷哼,我虚虚抬头,冷眼看他:
“我爱你的。”
江岷微微一顿,抓着扫把的手指节泛白。
“可爱你,不足以我为你放下一切。”
我的自尊,我的底线,我的人生。
注定我不可能永远做一个只臣服情爱的蠢货。
我也爱自己,因此绝对不可能委屈自己,为江岷遭受一切。
江岷微微眯眼,蹲下身,冰冷的指尖划过我脸庞,声音像凌迟的刀:
“真不乖。”
“花言巧语。”
“智媛,你到现在还学不会为我低头。”
“爱我,就该包容接纳我的一切,我偶尔玩玩别人,你装看不见才对。”
“闹脾气离婚,还敢怀别人的孩子?智媛......这个孩子该死。”
我眉心猛然一跳,眼前看不清,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江岷还是毫不留情地拿长杆子捅了过来,打了过来。
我哭喊,想告诉他:“这是你的孩子!是我受了很多苦才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可是江岷铁了心要让我忏悔。
他死死捂住我的嘴巴,任我指节颤抖地去扒门,去敲打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