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整个人顷刻就被江岷拽进了怀抱里。
他推着我把我抵到墙边,粗粝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脑袋左右轻轻动着,眼底燃烧着疯狂。
看着我,像在要极力看透什么东西。
“你也真能忍,都现在了,还不回来找我复婚。”
我下巴被钳制着,话讲不出口,听他继续嘀咕。
“看吧,我对晓曼这么好,这么上心,你呢?”
“只能自己可怜兮兮地像臭虫一样自己忙活。”
江岷三十几了,身上早没有年少时那种张扬外放的气息。
现在盯着我的眼睛,沉的不见底,当手掌慢慢移动到我的腹部时,更有凉意侵袭。
“智媛,失去和野男人的孩子,心痛吗?”
我扯出嘲讽地笑来,在他禁锢的这段时间,拼命伸手去够一旁的长杆。
“是你不懂得包容我和晓曼。”
“现在好了,下周婚礼的主角,不是和我走了七年的你,是晓曼。你想求我是吗?”
江岷的手扣住我的后脖颈,似乎发疯地想把我脑袋狠狠撞几下。
去泄他心里无名的怒火。
把我砸晕,给他的陈晓曼制造机会。
我抓准时机,蹬脚踹他痛处,探到长棍对准他咬牙打下去。
“王八蛋!”
江岷吃痛地狼狈后退,我就继续用力地猛砸。
踮脚揪住他衣领,连推带踹把人摔在墙上。
砰地一声响,磕的他揉着脑袋,无意识地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