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充分,有我提供的,有饭店服务员提供的,有医院提供的等等。
“是是是,我们承认!”
林媛媛和杜峰都不住点头,“该承担什么责任,我们承担,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我们的儿子该做肾脏移植手术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说着话,林媛媛猛地拉一把我的胳膊,大声问:“女儿呢?”
“程建,你可是答应的,把你女儿带过来!”杜峰也愤怒地瞪着我。
我点点头。
我打开公文包,取出骨灰盒:“这就是女儿,我已经把她带过来了。”
“啊!”
林媛媛惊一跳,“这是什么?”
杜峰怒吼:“程建,警告你,别跟老子玩花样!”
“这是骨灰盒,里面是女儿的骨灰,她已经死了,这回你明白了吧?”
我拍着骨灰盒,重复道:“她已经死了,这回你明白了吧?”
“什么?!”林媛媛和杜峰都大惊失色。
一位民警打开手机,让林媛媛过目:“这就是你女儿撑死之后,在医院抢救的画面,请你看清楚!”
“啊!怎么会这样?!”
林媛媛一蹦三尺高:“她死了,我儿子怎么办?移植手术做不了,他也得死啊!”
“我儿子也得跟着死啊!”
杜峰伸出双手,狠狠地抓着头发,把头发抓掉几团来,脸盘上满是惊恐,“啊!啊!怎么会这样!我儿子不能死啊,他才五岁,求求你们可怜可怜他吧......”
像是突然崩溃,双膝跪地,大哭起来。
林媛媛突然嚎啕大哭,满地打滚,疯了一般,谁也拉不住。
不一会儿,鞋子掉了,裙子褪掉一半,屁滚尿流。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转身走开。
一天后。
女儿墓前,百花盛开,蝴蝶翩翩。
我蹲在墓碑前,放下她最喜欢的玫瑰花,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照片上的小脸蛋:
“宝贝儿,已经结束了,你在地下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