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程竟然哭了,他咬牙否认「不是的!你这都是气话!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伤心!你是爱我的!小微你是爱我的啊…」
爱过吗?
其实我已经分不清楚,当初是我自己爱上了他。
还是命运逼我选择了他。
但就算是有爱,也随着一次次的磋磨,全都消失殆尽,如十七岁那场灿烂的焰火。
「秦程,我伤心的从来不是你,是我自己那么珍贵、坦荡的爱喂了狗。」
「秦程,你不配我。」
我再也忍不住气管的痉挛,咳出一大口血。
秦程吓坏了「微微!」
他作势要过来扶我,张扬却已将我抱起
「滚开!别挡她的路!」
检查出来时,肿瘤已经是晚期,胸腔每次呼吸都疼的要我命。
秦程到底还是知道了我的病情,他像是疯了一样,每天到病房跪着求我跟他去看医生。
张扬赶他一次又一次,他像是狗皮膏药没脸没皮。
他对我说沈欢欢在看管所里嚣张跋扈,结果孩子没保住。
没了孩子的庇护沈欢欢被判刑关押。
沈氏集团也因税务问题破产,沈河被判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讨好谄媚和邀功。
「可你还活着啊…」我说。
我真的不想听这些,我的生命没有多久了,一丝一毫都不想浪费在这些垃圾身上。
当秦程又一次跪在我床边求我跟他先回家,再出国治病的时候,我叹了口气
「秦程,我请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
他抬起头眼睛都是亮的。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死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