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小腹,笑得极其苍凉:
“你一个月就回来一次,孩子是我一个人想生就能生的吗?”
“我吃了多少苦,才怀上的孩子,就因为旧疾发作,没了。”
在漫长的母子分离的岁月里,我全靠黄雨萱的施舍,才能知道点点的近况。
孩子养得好,就是黄雨萱的功劳。
养得不好,生病或者调皮,就是我朱梦瑶这个亲妈的劣质基因在作祟。
在闹了无数次,被伤了无数次后,我也承认黄雨萱把点点养育得超乎我想象的优秀。
我偷偷找医生监测卵泡,吃了无数苦药调整月经,就为了能在每个月的那一天,能有幸怀上宋云深的孩子。
我以为,如果再有一个孩子,我就能从暗无边日的深渊里窥见一束光,寻得一丝慰藉。
至于能不能得到宋家的认可,能不能冠上宋夫人的名号,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已经成型的孩子,没了。
宋云深猛地转头看我,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
他嘴半张着,最后又闭上,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的目光转向卧室的狼藉,那里还依稀残留着我爬出来打求救电话的痕迹。
他垂下眼眸不敢看我。
我很诧异他居然会心虚。
看来他心知肚明,那晚自己做了什么。
我告诉他自己不舒服时,他没有接电话。
后来,我在黄雨萱的朋友圈看到,他在陪她泛舟游艇。
而我3个多月的孩子,因为我的短暂性休克,也停止了呼吸。
“你怀孕了为何没告诉我?”
我突然笑出了泪花。
不待我质问他,他紧握的拳头就松开了:
“没了也好,你这个身体不适合再生孩子,更别说抚养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