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常欢喜母亲的尖厉声音再次响起,“就是因为这几个专利有前景,姜涵才答应嫁女儿,答应合作的。不行,你再去找楚南风。这小浪蹄子就是想拿捏我们。她要多少钱才答应授权?”
尖锐的羞辱从录音笔的音响中透出,回荡在空气中。
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我逢年过节嘘寒问暖,礼物不断的人,背后就是这么算计评价我的?
我还没来的消化她话里的恶意,常欢喜的声音传出。
“她不会给的,实在不行,就只能伪造授权了。南风那里的实验数据我这里都有,那几篇核心上也有我的署名,问题不大。”
“这......能行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我说了不要大张旗鼓的发请柬,现在南风知道了还有什么办法。”
“那行吧,你明天记得去和姜雨把婚纱挑了。”
对话到此而止。
常欢喜的声音很少这么冰冷,至少对我没有这么冰冷过。
他好像忘记了,他能拿到这个专利是沾了我多少光,也忘记了他之所以能在论文上署名,是我帮了他多少。
他也没考虑过,他如果伪造授权,我作为泄露数据的源头会面临什么后果。
放下录音笔,脖子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抬头的时候,疼痛酸楚猛然往上窜动。
我按着脖子,轻轻转动,却不经意看到打开的行李箱里放着的那半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