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怀里的少年才是病根(2 / 2)

🎁美女直播

少女瞬间收了声,接过烛台重重的点点头:“你说的对。”

另一名被选中的学生茫然的看着他们:“江学长邀请我们参与实验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们要是出事了他也逃不掉,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贺蔚然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我们失踪一个月,他都可以以‘进行保密实验,不能和外界交流’的由头糊弄所有人?”

只要无法判定他们真的出事了,就没人知道他们出事。

蔺言惊讶的看向贺蔚然,她已经直接把江舒游当成不法分子了,紧接着,他又看向恍然大悟的另一位学生,不禁担忧起了江舒游的安危。

坏了。

攻守易形了。

二楼

江舒游一边哼歌一边将各种试剂瓶一一摆好,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青年满意的勾起唇,一转身就看到了三个拿着烛台的年轻人。

嗯?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江舒游摸了摸下巴,凤眼微挑:“难道觉得我会伤害你们吗?”

三人都没说话。

就在江舒游的左手边,摆着一架遍布血污的手术台,地上堆着一卷卷破损的绷带,墙皮甚至被抓花了一大片。

江舒游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无奈的摇摇头:“我也没想到管家居然没收拾这里。”

话落,青年看向三人,轻轻笑起来:“先睡一会儿吧,等我清理好再叫你们。”

蔺言只觉得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下一秒,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再次醒来时,他看到了一张笑吟吟的脸,距离极近,蔺言甚至能闻到江舒游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嘴里咬着蔺言的棒棒糖。

蔺言瞬间睁大了眼,控诉道:“我也要吃。”

“等会儿,实验完就给你。”

江舒游直起身,拿起一根针管说:“学弟,他们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蔺言眨了眨眼:“走了?”

这么草率吗?

“嗯,注射药物后观察完毕我就让他们离开了。”

“那我呢?”蔺言躺在手术台上,双手被皮革圈住,动弹不得。

“你是对照组,躺在这里睡觉就行,”江舒游晃了晃手里的针管,眸色暗沉:“有点疼,稍微忍一下。”

这款药剂能够让人短时间失去理智,做出遵从本能的行为,在那时,江舒游能够窥见一个陌生人的内里。

他热衷于研究药物,更热衷于研究人类,准确点说,他热爱观看他人的丑态。

江舒游很好奇,专注力强的前两人被药物影响了五分钟,蔺言呢?

他会变成什么模样?

针尖扎穿了皮肤,透明的液体流进了体内,蔺言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冷白的灯光变成了一层深灰色,好像蒙了一层雾。

手臂上的桎梏似乎松开了,蔺言摇摇晃晃的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意识忽远忽近,灵魂都好似要离体而出。

棒棒糖——给我。

蔺言对着青年伸出手。

“不、”

蔺言听到了江舒游的撞倒药剂架的声音、看到了江舒游惊恐的眼神,视网膜突然充斥了大片的红色。

他在害怕什么?

血。

蔺言闻到了铁锈味。

江舒游倒在大片碎裂的玻璃中,背后密密麻麻的传来刺痛,他的身上压着陡然昏睡过去的少年,面容平静祥和。

药物仅仅生效了半分钟,比他预计的短很多。

和以往的每个试药者不同,蔺言刚刚的模样给了江舒游新的想法。

他从手术台上下来时,江舒游恍惚间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具活着的尸体。

白炽灯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失去了血色,但少年从颈间到耳垂却泛着浅红,备受赞美的蓝眸蒙上了一层溺毙的浮尸。

当江舒游被这双瞳注视的时候,他的血液似乎也被药物侵占了,理智沉底,恐惧和一股莫名的情愫占据了上风。

恐惧。

是的,他在恐惧这具鲜活的身体。

深埋体内的碎玻璃在吸食他的血液和生命力,而怀里的少年才是真正的病根。

江舒游抽了口气,痛的全身痉挛,但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着,等待蔺言醒来。

五分钟后,蔺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玻璃割破的耳朵,血已经凝固成了黑红色。

和这道疤的位置一模一样。

“学长。”

蔺言突然叫了一声,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毫无动静,跟着其他狱警继续在黄沙中赶路。

这个反应让蔺言更加确信了他的身份。

在蔺言的记忆中,江舒游明明已经在半年前被执法队队长以“贩卖违禁药品”的罪名逮捕了,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有问题。

【夏娃:往好处想,说不定他又是来给你送学分的。】

【蔺言:有点想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