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说,你口口声声说着祸不及家人,却害得我弟弟锒铛入狱,还将王相的儿子打成终身残废,你有何颜面说出这种话来?”
柳毅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秦相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弟弟秦垚,我与他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他却煽动一群工人,跑来找我工程队的麻烦,还打伤了我手下的工人。”
“王文杰的儿子王天明,我也与他素不相识,可他却带一群叫花子到我婚礼上搅合,还给我送来一口钟。”
“你弟弟秦垚是被七公主所抓,太子殿下审办;王文杰的儿子王天明,是被九殿下命人当街打残。”
“你们两个招惹不起他们这些皇亲国戚,就只会欺软怕硬,跑来找我柳家的麻烦是吧?”
面对柳毅的这番质问,秦儒丝毫不以为意,轻蔑笑道:“不错,我们就欺软怕硬,就是来找你麻烦,你又能如何?”
“不怕告诉你,现如今你爹柳青云身染鼠疫,作为一个戴罪之徒,按照规矩,不能与任何御医私下接触。”
“你应该也很清楚,鼠疫的威力有多么恐怖,凭你爹那病恹恹的身子,最多也就挺个三五日,便要死在牢里。”
“你若是想保你的命,最好乖乖按照老夫的命令去做。”
柳毅槽牙紧咬,双拳握紧,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是心中纠结挣扎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拳头,长出一口气,冷声道:“说吧,如何才能换我爹活命?”
“很简单!”
秦儒眯着眼睛,狞笑道:“首先,立刻去向太子殿下求情,释放老夫的弟弟,并解散你的工程队,从今往后再不准抢夺工部的项目。”
“其次,你必须亲自到王府登门请罪,让王相打断你的双腿,来消王相的心头之恨。”
“做完这些之后,我们便会向陛下求情,准许将你爹从牢中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