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相不安排你回朝中当差,难道你就不告诉我们了?”
李峥倒也硬气,冷声道:“安排我到朝中当个小差,对于你们两位堂堂当朝相国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如果你们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在下又何必要帮你们?”
“好啊,你竟敢和本相讨价还价!”
王文杰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狞笑道:“你可知这么做,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秦儒急忙又出来打圆场,无奈道:“王相,李老弟当初任工部尚书的时候,也帮我们行过不少方便。”
“现如今他落了难,咱们作为旧日同僚,岂有不帮扶一把的道理?”
“不过老李,你这城门驿是太子殿下罚的,我们也不好公然和太子殿下对着干。”
“不如这样,明日开始,你每天早上去城门报个道,然后就到我相府来担任主簿如何?”
“待日后太子殿下稍稍忘却此事,老夫再设法一点点提拔你。”
李峥清楚自己现在是太子的眼中钉,要求秦儒和王文杰帮自己官复原职,也属于强人所难。
当即没有蹬鼻子上脸,直接痛快地点了点头,喜笑颜开道:“多谢秦相,下官从今往后,就全仰仗秦相了!”
王文杰冷声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柳毅究竟往何处去了吧?”
李峥正色道:“柳毅骑了一匹快马,带了一个不小的包袱,显然是为了远行带足了盘缠。”
“我命守兵拦住了他,询问他要去哪里,他称要去南江州,还出示了太子殿下的出城手谕。”
“有太子殿下的手谕在,我便没敢拦截他,急忙回来向二人大人报信。”
“南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