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整个天下,只有两个人能证明我爹的清白。”
“沈教头,你便是其中一个!”
沈达皱了皱眉,不解问道:“我能做得了什么?”
柳毅正色解释道:“几年前,令尊沈总督暴病离世时,你曾回了一趟南江州,整理他的遗物。”
“在他的那些遗物之中,或许就有能证明我爹清白的证据。”
“所以,我希望沈教头你能将那些遗物统统拿出来,我们一起从中找出有力的证据。”
“然后你带着这些证据,同我一起返回京城,面见圣上,来证明我父亲的清白。”
沈达默然不语,从柳毅的手中拿过令牌,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沈”字,眼中流露出一丝怅然之色。
缄默良久,终究是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不去。”
“为何?”
柳毅有些焦急:“当初我爹与你爹在南江州,可是同一个班子的战友,一起共事了四年之久。”
“这四年来,他们两人的关系何等亲近,简直如同亲兄弟一般。”
“我心目中一直将沈总督视作伯父,我父亲柳青云也将沈教头你视作自家子侄。”
“自家伯父遭奸人诬陷,身为子侄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沈达仍然摇头,淡淡道:“柳相既然将我视作子侄,为何我父亲故去这么多年,都未曾寻找过我?”
“自家子侄流落江湖,身为伯父岂有不拼力寻找的道理?”
柳毅这番道德绑架未能成功,被沈达怼得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