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毕俊生说起洛溪园毕窈当即就想转移到洛溪园一看究竟。
是张氏和毕德出面阻止,才让毕窈答应先回家中歇歇脚。
而广呈,毕窈比较替他“着想”
,他才从葛塘县回来,就接着去了盛京,冷落了家中的父母,让广呈赶紧回清水镇好生安抚他们。
果然,不止广呈,就连张氏也不再提让广呈一同回家的说头,自当毕窈是孝敬广呈的的父母,广呈接着就启程去往广家。
回到家中,毕窈将从盛京带回来的东西都分发完毕后,才得以喘息,此刻正好好地躺在床上。
支呀一声,毕窈的房门被推开了,毕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人。
是张氏。
抬起的头又放了下去。
“娘,晚饭我就不吃了,让我好好歇一歇,这连日的马车可真是让我受尽了折磨。”
说着,毕窈扯了一旁叠好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是打算好好地睡一觉。
张氏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当即就将毕窈从床上拉了起来,并满心欢喜地递了一个本子到毕窈面前。
“好窈儿,快挑选出一个黄道吉日出来。”
毕窈打开本子一看,是一本日历,往后的日期中有些还被圈上了圈,毕窈这才明白,敢情她在给两个孩子分发东西时,张氏一直在正屋伏案,搞半天是再弄这个日历。
仔细看一下,张氏圈出的这些日子,都是宜嫁宜娶的好日子。
可毕窈细想了一番,这附近好像没有谁家要娶要嫁呀,张氏为何要让她挑选一个黄道吉日?
于是毕窈便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却没想到听到她的话的张氏,此刻嘴更是笑得合不拢。
“傻窈儿,还能有谁,当然是你了!”
什么?嫁人的是她?
怎么毕窈一点也没听说呢?关键是她要嫁给谁?
莫不是张氏趁着自己去盛京的这段时间给自己相亲了?
“娘,我不嫁,不管是谁,我都不嫁!”
先摆明态度再说,其他的再另想办法。
可张氏却摸不着头脑了,刚刚毕窈与广呈那般郎情妾意的道别,再加上毕窈那般叮嘱广呈一定要安抚好广家父母。
如此举动,那毕窈和广呈的婚事不是铁板铮铮的事情吗?怎的这会子毕窈又开始反悔?
听完了张氏的原委,毕窈甚是无语。
“娘,您这是在乱点鸳鸯谱呢,我和广公子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之所以会那般叮嘱他,只不过是尽到了一个朋友该尽的义务。
并不是娘所想的那般!”
毕窈的话音一落,张氏更急了,这个时代哪里会像二十一世纪那般开放,在他们的骨子里,都是传统的男女授受不亲,向广呈和毕窈这般,便是要男子对女子负责任的。
在张氏的一番永乐国的纲常伦理,男女情谊的教诲之下,毕窈突然生出一种好奇心。
要是张氏知道了自己与宗灏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她该是什么表情?
“娘,我该怎么跟你解释?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毕窈,更不会拘泥于永乐国的那些纲常伦理,往后余生,我只会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其余的都有,窈儿无关!”
说罢,毕窈便出了房门,顺带拿走了那本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