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这样做,眼前必须要将林珊安排妥当了。
仔细找了一圈,毕窈才在书房里找到了林珊。
毕窈瞧见她立在桌前,不知为何而如此入神。
走近一看,原来是在看着宗灏为自己描的丹青。
“这丹青描得真好!”
林珊眼角的余光瞥见走近的毕窈后,便是淡淡地开了口。
闻言,毕窈顺手打开了其他几幅被林珊找出来却还没有被开启的丹青,顺便做了下来,也是静静地坐了下来。
书房里的氛围被林珊和毕窈两人对丹青的赞赏给填满。
过了半晌,毕窈才开口道:“林小姐,其实这段日子以来,与你的相处,我发现其实你的病情总是在反反复复的出现,作为医者,我能做的都会尽力去做,但,我想,有的事你还是要多听听大夫的话。”
林珊将目光从丹青处移开,毕窈这话她听着怎么觉得那么摸不着头脑呢?
瞧见了林珊的神情,毕窈便是解释道:“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我希望林小姐能多听听大夫的话,像今日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这样对你的病情并没有太多的帮助,万一你在来云居的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叫我们如何是好?”
听完这些话之后,林珊便是低下了头,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见状,毕窈心里有些异样,开始有些担心,因为自己说话太过直白而伤到了林珊后让她情绪不稳定。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着毕窈所想象的方向发展。
“我是知道的,不管是以林府的小姐,还是以病情未稳定的病人,我今日都不该来此处!
可你又如何得知我心中的烦闷和苦涩?”
林珊抬头的时候,泪水已经挂满了她的脸庞。
毕窈为之微微一震,紧接着就将自己怀中的手绢掏出来递给林珊。
然而,林珊没有接过手绢,而是紧紧的握住了毕窈的手,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只知我对郝昊一往情深,愿意生死相随,可你不知,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作为林府的女儿,我所背负的不仅有自己的命运,还有整个林府的。”
“之前我一直没有同你说,在郝昊开口的两年,宫里头的那位便是同父亲商量,给予我最尊贵的公主荣誉,而且能够让林府世世代代都享受着皇家最高等的赏赐,唯一的条件就是将我当做和亲公主送出去!”
林珊话音一落,毕窈便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电视剧里的那种悲情和亲的悲剧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林大人和林夫人如此疼爱你,想必一定不会做出那样伤害你的事情,你多同他们商量一下,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呢?你又何苦劝自己逼到这种份上?”
毕窈心底里还是挺同情这种时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悲包办婚姻的。
但她想着,林珊是林府的掌上明珠,林同易是怎么样也不会做出卖女求荣的事情。
然而,毕窈这话一脱出口,林珊的眼泪便是决堤了一般,接着道出一句:“所以我羡慕你,羡慕你自由、不拘,能够与自己的丈夫相亲相爱,有可爱的孩子,不像我,生下来命运就不被自己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