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广呈的讲述,毕窈越想越觉得恐怖。
她、宗灏、毕德……或者应该说是整个云居的人都被一个可怕的人盯上了,那个人的目的究竟为何?她想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情可以被明确,如今云居所遭遇的这一切恐怕只是一个开始,更让人害怕的还在后头。
“那个操控这一切的人,你们可否有怀疑的对象?”
毕窈听广呈说了那么久的话,也问了许多的问题,如今的这一个问题才是最击中要害的。
见毕窈急迫的样子,广呈顿了顿,才淡淡的道:“我和西南王猜想,是沈芦!”
毕窈明显的一愣,对于这个回答,她没有想太明白。
纵然之前在清水镇和毕家村时她与沈芦有些过节,但那不至于让如今高了她不知多少等的沈芦紧抓不放,如此报复。
“你不会懂,因为你不是男人!
你并不知道一个男人的野心和占有欲究竟有多可怕!
况且如今的沈芦早就已经不是你我认识的那个沈芦。”
广呈低沉着声音道。
“来盛京城的这近一年的时间,我与他几乎没有怎么照面,最近的也是在丞相府相互看了一眼罢了,况且听说他与毕蓉相处的不错,又怎会还对我存有幻想?”
毕窈依然觉得以沈芦的性子,单凭他对自己的喜欢,是不会做出那些不利于他名声的事情来的。
闻言,广呈立刻就警觉了起来,毕窈和宗灏关于在寒山寺所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当即,广呈就下了决定:“我要带你回去!”
听此,毕窈觉得头皮发麻,广呈在这盛京城能带自己去的地方,除了云居应该就没有别的地方了。
“我不愿!”
毕窈说话的声音极为的冷淡,态度也极为的坚决。
毕窈这般模样,广呈怎可不知道她是在避讳谁?
厢房里的两人几乎要被沉默吞噬,最终是广呈开了口来劝慰毕窈。
“虽然我的内心极不愿意与你说这些,但我更不愿意看到你过得不幸福!”
此话入了毕窈的耳朵,原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人,也渐渐的将目光落在广呈的身上。
“自我来盛京城,我就没有看到他正常过!
从前他还未叫你娶过门时是何等的恣意洒脱。
你们二人婚后,他又如同泡在蜜罐中一般。
但这些时日来,他仿佛老了十岁,满脸的沧桑悲凉。”
“你可知,他为了寻你,整日整夜的不眠不休。
若不是王爷将他打晕了,恐怕再看到那具尸体时他便要跟着去了。
在此之前,他突然消失了,就像你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
后来才知他是为了去找你!”
“你与他夫妇一体,应当比我更加清楚他是何性子,红杏出墙这种事,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会做,但他也不会去想,也不会去做!”
说完这些话,广呈淡淡的笑了,如果说在以前他就明白宗灏对毕窈的感情,但现在,他是更加的清楚。
与此同时,他也算得上是真正的释然了。
宗灏此生为了毕窈而活,毕窈也如是。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倘若其中一方殒了,另外一方也绝对不会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