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呈有一种错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陪笑陪得坚硬,倘若再不找一个正题切入,他绝对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因为陪笑而一命呜呼的人。
“不知沈大人和沈夫人可否帮草民一个忙?”
广呈露出了更大的笑容。
闻言,沈芦和毕蓉对视了一眼,可沈芦并不认为自己与毕蓉能够以夫妇一体的形象来帮助广呈。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好奇广呈想让他们两个帮他什么。
“广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本官能帮得上忙的,就一定会尽力而为。”
说完,沈芦朝着广呈做了一个请4呈便是开口道:“草民斗胆,还请沈大人能够放过毕窈的兄长毕德,沈大人应当也是清楚毕德的本性的,夺他人性命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所以……”
“广公子的意思就是想让本官徇私枉法了?”
沈芦故作疑惑的问道。
广呈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笑笑不说话。
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后,沈芦冷嗤了一声,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广公子未免也太看得起沈某了,什么不过一介芝麻绿豆小官,这种人证物证俱在的铁案子,沈某并没有那种能够只手遮天的本事,广公子怕是找错人了!”
“况且,直到现在毕德都还没有出现过,你让本官如何帮你?再者,毕窈身为毕德的亲妹妹都没有来插手管理此事,广公子一个外人,管的是否也太宽了一些?”
闻言,广呈终于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冷峻着脸道:“倘若说草民是一个外人不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么沈大人就不应该置身事外,毕竟毕德怎么说也是沈大人的大舅哥。
这哪有妹夫坑哥哥的道理?沈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广呈说完就将目光落在了毕蓉的身上。
而紧接着,沈芦也是将目光放在了毕蓉的身上。
这两道目光,如同水与火,叫毕蓉浑身不自在。
现下的情况,是她帮谁都不对。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适宜参与朝政,你们的问题,我委实回答不上来。”
毕蓉故作抱歉地笑了笑,不过,她突然想到如何借这个机会向广呈打听毕窈的下落。
“倘若此刻换成了毕窈来回答你们的问题,想必她一定能够给你们双方一个满意的答复吧,只是可惜,前些日子才听说了她下葬的消息,委实让我这个做姐姐的觉得伤心。”
可广呈并没有像她所想象的那么容易被套路,随即他就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就好像此刻他就身处毕窈的葬礼上。
“可本官怎么听说,她现在在西南王府?广公子如今也是西南王府的常客,难道你就没有看见过她?”
广呈和毕蓉都没有想过沈芦竟然这么直接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原本,广呈料定了沈芦知道了毕窈回来的消息之后,肯定会在暗地里搞一下小动作,且碍于毕蓉这个正牌妻子的情面,他怎样也不会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可眼下……
毕蓉是想着,这既然是沈芦与林珊之间的交易,且如今宗灏已经醒了过来,那么沈芦无论如何都不会光明正大地去找毕窈的,可眼下……
“怎么,本官不过就这么一问,就让广公子哑口无言了?莫非,广公子是想将毕窈金屋藏娇,不愿意将毕窈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关心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