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听的。
我虽然在你们眼里看起来只是个看马车的,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但这一块地方其实都是我的,我每月光是收取租赁费用,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原来如此。
这些都不是问题,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崧平山没有打算轻易放弃,让昆兆西提条件。
“我在这里看马车,只是随便找点事做,不想闲在家中。
现在自由得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为什么要去你们那些深宅大院里,受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昆兆西没有提出任何条件,依旧拒绝。
对崧平山的邀请表示不屑一顾。
“我家老爷愿意请你是看得起你,你还端起架子来了?会开个锁还开出高贵感来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崧平山的小厮看不惯昆兆西的态度,出言斥责昆兆西。
“住口!
人家高人有一技之长傍身,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
我与高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还不退下!”
崧平山赶紧训斥自己的小厮,表达对昆兆西的重视。
对昆兆西解释道:“小厮年纪小,口无遮拦,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你看见了吧,在你家小厮眼里,都是你给我脸面我才能进你们家门的。
所以我为什么要去受那些闲气?不如在这里,乐得逍遥自在。”
“这个您放心,只要您进得我府,我自然会宣告您的地位的。
而且我府上的下人相处都十分和谐,不会出现什么让您受气之类的情况。”
“我有这门手艺,也是为了保障在我这里停放的马车的安全,并没有想过用它去挣钱。
我收取的租金足够我生活了,不想去你家做下人,拿那一点点月钱。”
“我不知道你每月能够收取多少租金。
这样吧,如果你愿意来我府上,为我保护马车不被失窃。
我每月给你三十两纹银的月钱,你可满意吗?”
崧平山见昆兆西一直强调自己收取的租金很多,直接开出了一个令昆兆西无法拒绝的价格,问昆兆西是否接受。
“三十两?”
昆兆西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还不够?”
崧平山问。
“够了够了!
嘿嘿。”
昆兆西立刻变脸,一口答应。
“那你就准备一下,来我府上报道吧。
我会知会管家安排你入府的一些事宜的。”
“好嘞,您放心好了。
您真是礼贤下士,慧眼识英才。
我要是千里马,您就是我的伯乐!”
“行了,千里马。
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吗?”
昆兆西的态度变化之快,让小厮在一边又开始嘲讽起来。
“老爷如此赏识我,我甘愿为老爷放弃。
别说什么自由了,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为老爷肝脑涂地!”
“势利眼,令人作呕!”
哪怕是平日里也没少拍马屁的小厮也毫不掩饰自己对昆兆西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