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美女直播

就连江似宝,在这沉寂的氛围下也十分有眼色的没有再说什么我不好的话。

他们再次返回医院,跟医院打听我的消息。

陆霁做的局,万无一失。

妈妈和哥哥无论怎么打听,得到的消息都只有一个。

前段时间住在这里的病人,前几天手术失败去世了。

他们不愿意相信,说医生和护士和我联合起来骗他们。

医院将一个刻着我名字的骨灰盒交给他们。

妈妈气恼的将骨灰盒扔到一旁,对着医生大骂。

「你们怎么回事,身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你们怎么能咒我女儿死呢!

「你们再不说实话,我就要报警了。

妈妈在医院大闹,没有等到她报警,医院就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说明情况之后,来到医院的警察是当初联系过妈妈和哥哥的那个警察。

在警察的交涉下,医院调出了一周前的监控视频。

所有的证据都清晰记录着【我】死亡的过程。

就连手术室内,医生给妈妈和哥哥拨通电话的录音都还留着。

看着桌子上的骨灰盒,再次听到她亲口说出让我去死的话。

妈妈身体摇晃了两下,嘭的跌坐在椅子上。

她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江晚怎么可能会死,似宝跟我说她生病都是装的。

10

这种情况下,江逾表现的更为冷静。

他向医院和警察询问了很多问题,试图证实这件事是假的。

可他没有找到任何漏洞。

他甚至拿走骨灰盒去别的医院检测。

最终得到的结果也是,骨灰盒里装着的,确实和人体骨灰成分相同。

其实里面装着的,是猪烧成灰烬后的骨灰。

这个检测结果击破了他们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江逾发了疯地将检测结果撕成碎片。

可他们就是再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摆在了他们面前。

妈妈神志疯癫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三个字。

江似宝故作伤心的流泪,还在试图抹黑我。

「姐姐明明很健康的,怎么会这样呢,会不会是她在骗我们呀。

可妈妈和哥哥已经在医院拿到了我完整的病历。

病历证明我没有说谎,我确实从四个月前住院,开始接受治疗。

每一次治疗都有医院的记录痕迹。

在江似宝说出这句话后,妈妈忽然站起来冲到江似宝面前,挥下的巴掌落在她脸上。

江似宝不可思议的抬眼看向妈妈,连眼泪都忘了流下来。

「要不是你说晚晚生病是装的,我也不会误会她,说不定我能帮她找到合适的肾源,那她就不会死了。

江似宝看向江逾。

江逾神情冰冷的看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看透。

江似宝咬紧牙齿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恨上了他们两个。

足足愣了一分钟,江似宝才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想要开口辩解。

可这次,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无情打断。

妈妈将她驱赶出家门。

医院是陆家旗下的,妈妈和江逾找到医院求证的时候,我就从陆霁那里得到了消息。

我并没有因为他们因我死去而伤心升起任何波澜。

他们伤心的前提是,我真的死了。

如果此刻我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待遇会变成原来那样。

在他们眼里,我仍旧是那个害死爸爸,导致江家生意一落千丈的罪魁祸首。

我没有主动打探他们的消息。

陆霁在身体恢复后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我从陆霁的父亲那里知道,我的心脏,比陆霁移植的这颗心脏更适配他。

所以陆霁做完手术后,才会有那么严重的排斥反应。

但陆霁没有那样做,给了我活的机会。

我断断续续地听到关于江家的消息。

江似宝被赶出家门后,多次想要服软和好。

但是妈妈刚失去了女儿,将过错全部怪到她身上。

江逾试图证明我没有死,整日神情恍惚,在一起过马路时出车祸断了一条腿。

之后,他在工作上做了一个错误决定,只能变卖京市的资产,将公司迁回老家。

他迁出资产的时候发现,账户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这件事最终查到了江似宝身上。

11

江似宝转移走了公司财产,可那些被转移走的资产却并不在江似宝名下。

警方抽丝剥茧,拽出了三个混混。

那三个混混,是当初受江似宝要求抓走我的人,也是杀死了爸爸的人。

江逾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那三个小混混。

在被警方抓住后,得知自己要负法律责任,那三个人毫不犹豫就将江似宝供了出来。

当初被绑架,根本不是因为我在外炫富。

而是江似宝看不惯我,想给我一个教训。

她用两千块雇了三个小混混,让他们抓走我吓唬我一顿,没想到最后竟然闹出了人命。

在那几个小混混被抓住的时候,江似宝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利。

她买了同一时间去往不同地方的车票和机票,试图迷惑视线。

可她低估了警方的力量,在她坐私家车离开的半路上,被警察拦下带回警局。

已经从混混口中得知真相的妈妈,嚎叫着扑上去撕扯江似宝,在她身上拳打脚踢。

好似不久前母女情深的不是她们两个。

江似宝被抓,在发现辩解无效后,对自己做过的事供认不讳。

妈妈用尽了全力把巴掌扇在她脸上,没几下江似宝的脸就肿成了猪头,甚至开始往外渗血。

「我把你当亲生女儿对你,究竟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晚晚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你要找人绑架她!

她嘶吼着询问,声音大到破了音。

她不管不顾的在江似宝身上发泄怒火,警察甚至都拉不开她。

她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询问。

「晚晚说是你抢走手机,不让她打急救电话,是不是!

江似宝满嘴血,说了一个「是」。

妈妈身子晃了一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江似宝忽然大笑起来。

「他该死,他竟然警告我老实安分点,还威胁我要把我送回大山。

「我不要回去,他死了就没人会送我回去。

「说什么对我好,你就是蠢,亲生女儿不疼不爱,反倒把我捧在手心里。

「你以为江晚是我害死的吗,是你们害死的!

她病的那么明显,谁让你们不信她。

妈妈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似宝还在大吼大叫,将这些年妈妈和江逾对我做过的事摊开。

江逾双眼猩红,冲过去揪起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江似宝,用力砸在地上。

12

一切真相大白,江似宝和那三个混混被判了刑。

妈妈变得疯疯癫癫,整日叨唠着:「错了,错了......」

在江似宝和那三个人的判决结果下来之后,江逾买通了监狱里的人,对他们特殊招待。

他们在监狱生不如死。

监狱外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离开京市之前,妈妈和哥哥来到爸爸和【我】的墓碑前忏悔。

妈妈抱着刻着我名字墓碑,求一块石头的原谅。

江逾也跪在地上,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直到他们离开京市,我都没有去见他们一面。

陆霁挺过排斥反应后,身体在一日一日的好转。

我的身体也已经彻底恢复。

陆霁帮我办理了新的身份,我又读了一年高三,考上了京市的一所大学。

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很满意。

陆霁比我大三岁,他早就完成了学业,病好之后他慢慢接手公司业务,短短两年内就变得人人忌惮。

大学结束后,我又继续读了研究生。

读研的第二年,我和陆霁举行了婚礼。

当初医院里那一晚的相伴,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不可磨灭的羁绊。

婚礼结束后的没几天,一次外出时,我没想到竟会遇到好多年没再见过的妈妈和江逾。

尽管才过去几年,妈妈头上长满了白发,皱纹爬满了整张脸。

我神色不变,打算直接离开。

擦肩而过时却被妈妈拦住了去路,她抓着我的手腕大声喊我晚晚。

我神色冰冷的抽出手,「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她摇着脑袋,眼泪流的汹涌。

「不会认错的,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女儿,你就是我的女儿晚晚啊!

她见我不肯承认,竟掀开了我腰间的衣服。

「你腰上有一块烫伤,是当初江似宝烫的......」

可她掀开衣服,我的腰间一片光滑,根本不存在什么烫伤。

她失魂落魄的松开手,趔趄着要倒下,被江逾扶住。

「怎么会不是......」

江逾用力拦下又想上前的妈妈,声音低沉:「你又犯病了,妹妹已经去世好多年了,等会我带你去墓地看她。

他说话时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没有任何反应,好似他们真的只是陌生人。

陆霁揽着我的腰,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江逾神色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陆霁,声音肯定。

「我听到过你的声音。

是啊,他听到过。

当初他陪江似宝出国旅游时,打电话警告我给江似宝道歉。

陆霁曾在电话中骂过他「蠢货」。

我和陆霁神色不变,没有回应他的话,在他们眼前离开。

我能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可我没有回头。

我才不会走回头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