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不必回望 依依 2613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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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防备地将我拽进怀里,“然然,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盯着那张英俊的脸,心中满是被看穿的羞涩。

心跳加速,我点了点头。

他却突然笑了,将我从怀中推开。

“哪有妹妹喜欢自己哥哥的,真让人别扭。”

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心底蔓延。

可是他忘了,我们不是亲兄妹。

我们订了婚约的,我们本就该在一起的。

沈逸尘没有去公司,因为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给我发了视频。

视频中沈逸尘夺过苏诗雅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别喝了,你胃还要不要了。”

“我不要你管,你都要订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给我走,你不是要和那个养女订婚吗。”

苏诗雅红着眼指着沈逸尘,眼中的泪夺眶而出。

沈逸尘心疼地皱眉,轻声哄她。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吗?你看我这不是来了。”

“怎么,还吃醋?”

“我没吃醋。”

苏诗雅抬手擦掉眼泪。

“没吃醋发这么大脾气?”

“我看看,脸都气成红苹果了。”

苏诗雅打掉沈逸尘的手,起身又想去拿酒,中途被沈逸尘一把拉进怀里。

两人拉扯间,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诗雅跨坐在沈逸尘身上,发酒疯般去扯他的衣服。

白色衬衫从西裤中抽出。

沈逸尘的手放在苏诗雅腰上,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视频戛然而止,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已泪流满面。

我盯着视频看了无数遍,这样的场景其实我不是第一次见到。

那四年里,我见证了太多他们之间的恩爱。

而这些,我和沈逸尘之间从未有过。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

手机上发出的消息没有任何回应。

3

第二天早上沈逸尘回来得很早,带了我最爱吃的那家早餐。

他一边打开餐盒一边说:“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这段时间是不是准备订婚宴累着了?”

我看着他身上与昨天不同的衣服,默默点头。

“你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交给别人来做就好。”

“未婚妻还是要漂漂亮亮的好。”

他将热牛奶推到我面前,又开始贴心地为我剥鸡蛋。

我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放下面包,认真地看着他,问出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困惑。

“逸尘,我们的订婚宴......还继续吗?”

他猛地停下动作,皱着眉看向我。

“怎么了?”

“......”

“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苏诗雅回来了对吗?”

我直接切入正题。

沈逸尘放下手中的鸡蛋,握住我的手。

“她回来跟我们订婚有什么关系。”

“然然,别听外面人乱说,你放心,我们的订婚宴会如期举行。”

沈逸尘向我承诺。

4

那天之后,我努力不再胡思乱想。

我不断告诉自己,不管他是否还爱着苏诗雅,最终他要娶的都是我。

嫁给沈逸尘,和他组建一个家庭,是我从小的梦想。

之后几天一直到订婚前夕,再也没有人给我发那些奇怪的消息。

我想,沈逸尘至少还是在意我的。

如果他真的想和苏诗雅复合,肯定不会和我订婚。

订婚宴前一晚,派对进行了一段时间,我一直没见到苏诗雅的身影。

宴会是邀请了她的。

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被沈逸尘牵着在人群中应酬,随着流程的推进,我也渐渐不再去想苏诗雅的事。

就在整个宴会即将进入高潮时,忽然室内所有灯光熄灭。

我以为是新的环节。

这时,会场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朦胧的光影中,苏诗雅穿着一袭华丽的晚礼服站在门口,光彩照人。

她提着裙摆,穿过人群,最后停在我和沈逸尘面前。

苏诗雅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只是直直地看向沈逸尘。

精致的面容下,她眼含泪水举起手中的项链。

“逸尘,五年前你把这条项链戴在我脖子上,你说此生只爱我一人。”

“你曾发誓,无论何时都会选择我,这话还算数吗?”

沈逸尘站在我身旁,紧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眉眼如画。

他的眼神,自苏诗雅出现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移开。

两人久久对视,仿佛世间只有彼此。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又想起沈逸尘那天对我的保证。

他说我们的订婚宴会如期举行,所以他不会骗我的,我相信他。

可下一秒,被紧握的手突然松开。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

“......”

我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沈逸尘垂眸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愧疚。

“然然,对不起......我得给诗雅一个交代。”

随即他转身拿过苏诗雅手中的项链,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挽起苏诗雅的手,一路跑出了宴会厅。

全场震惊。

没人想到沈逸尘会接受苏诗雅的感情,还是在我们订婚的前一晚。

我呆呆地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

指甲嵌入掌心,钻心的痛从心脏传来。

自始至终沈逸尘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倒是苏诗雅,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以前我竟不知,他们之间还有如此深情的誓言。

沈逸尘一次次向我证明,只要有苏诗雅在,他的选择里永远不会有我。

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同情的,嘲讽的,看好戏的。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这样不怀好意的注视。

众人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都说沈家有个养女,死缠烂打跟在沈少身后十几年,原来就是她啊。”

“听说她爸妈早就死了,要背景没背景,还妄想靠着婚约攀高枝,都什么年代了。”

“果然,旧爱就是难敌初恋。”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宴会厅的。

当我回过神时,全身已被雨水湿透。

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交织,像一张冰冷的网。

只不过命运为我编织的网里,似乎从来没有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路灯在我眼前模糊。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却驱不散心中的寒意。

昏昏沉沉中,我意识到刚刚喝的酒好像有问题。

就在我踉跄着要摔倒在地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扶住。

陌生的气息萦绕在鼻间。

我抬头,看清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