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豹愣住了,看了看远方,点点头,又摇摇头。
“嗯,你说得很对。
地下的世界,确实是有风险的。
但人生无论在白在黑,又何尝不是有风险呢?在白如你,还不是让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幸亏是命大啊!
吉人自有天相!”
刘志中道:“天不亡我,让我活着,不是让我认命,而是让我逆天改命!
最近,国内火爆的动画片不说了吗,我命由我不由天,从来生死都看淡,敢和老天对着干,是吧?”
“哈哈……”
文豹大笑了,还竖起了大拇指,“这么说来,先生是准备干票大的了?”
“嗯,顺便……”
刘志中说着,把烟头轻然然的灭了,凝视着文豹,“顺便,拉文先生入伙,可以吧?”
“呃……”
文豹再次惊到了,“拉我入伙?要图什么大事?”
刘志中指了指这酒水间的墙壁上,那是两幅地图,一幅是世界的,另一幅呢,是克钦市的,顺带着瓦乐邦的边界感也很明显。
他道:“看到瓦乐邦了吧?”
“嗯,看到了,怎么……?”
“兄弟,你说,这20万平方公里的亚热带地区,够不够建国?够不够确立身份后,名正言顺、安全无忧的回到国内,和顶流平等对话?”
“我靠……”
文豹浑身一震,都猛的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下来,一脸惊异不休的样子。
“大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