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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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承和罐罐带着一群豆丁小汉子回到了茂溪村, 这四个小汉子打小就生长在镇上,平日里很少来到乡野,这一路上一会儿惊叹远处巍峨的茂溪山一角, 一会儿高兴的喊着路边撒欢跑的小狗。

等到了他们家, 小汉子们一个一个跳下驴板车,眼睛都瞪大了:“罐罐, 你家好大啊!”

他们的爹爹大都是镇上伙计或者掌柜, 娘亲在家中做绣花赚钱, 常是几户挤在一处宅院里, 住的地方怕是都没他家一间房大。

“好漂亮的黑狗!”

“它好黑啊,比小梁娃的脸还要黑!”

“你才黑!”

“你黑, 你就黑!”

几个小汉子嚷嚷起来,将懒洋洋晒太阳的杏儿都吵得有些不耐烦,它上前蹭了蹭罐罐的膝盖, 便灵活的跳上墙头跑走了。

“小黑狗走了。”

“罐罐,小黑狗去哪了?”

罐罐道:“杏儿去山上啦!”

小梁娃蠢蠢欲动:“罐罐,我听人说现在山上有好多又甜又大的野红梨,是不是真的呀?”

罐罐挠挠小脸,看着魏承:“哥哥, 山上有野红梨吗?”

魏承算了算野红梨成熟的日子,道:“想来是有的, 不过眼下吃还有些涩, 若是现在摘可要放上一放才能吃。”

“魏学子,带我们去打野红梨吧!”

“对啊,对啊,我们想去打野红梨!”

魏承笑道:“成,罐罐, 带着小梁娃他们去拿筐和杆子。”

几人一出来就见着莫夫郎和里正娘子正领着涣哥儿和溪哥儿往山上去,里正娘子看了一圈,笑道:“魏承,罐罐,你俩打哪招来这些黑小子?”

罐罐乖乖道:“婶子,他们是罐罐在镖局的好朋友。”

“哟,原来是罐罐的好朋友啊。”里正娘子看着他们手里的筐:“你们也是要上山打野红梨!”

魏承笑道:“对,这几个孩子都是镇上的,平日里没什么机会来乡野玩,便央着我带他们打野红梨。”

“我们也是上山打野红梨,现在的野红梨吃着有点涩,不过做梨饼最好吃。”

莫夫郎牵着涣哥儿:“那咱们一块去吧,多少日子没见着这老些孩子,还真是热闹。”

众人便一道上山,而那四个小黑汉子自打见了白净漂亮的溪哥儿涣哥儿都安静下来,明明是能把小狼吵走的一群人,这时却乖的让罐罐陌生。

“罐罐。”

小梁娃走到罐罐旁边,黑黢黢的脸蛋竟然有点红:“那个,那个穿青衣服的小哥儿叫什么啊,我也想和他做朋友。”

“那是小涣哥。”

罐罐乖乖道,又扬声道:“小涣哥,小梁娃想和你做朋友。”

涣哥儿此时正和溪哥儿摘花,一听着声音就回头,正好看到小梁娃黑脸爆红,眼睛都不知道往那瞅,还有些同手同脚:“罐罐,你,你这个大嘴巴!”

“罐罐不是大嘴巴!”

罐罐拍拍自个儿嘴,摇头道:“罐罐的嘴好小呢。”

涣哥儿和溪哥儿对视一眼都笑了,旁的小汉子都开始取笑小梁娃。

这一路上说说笑笑,终于找到几棵结满果子的野红梨树,远远望去鲜红一片,还有不少鸟儿在枝头乱窜。

里正娘子看一眼罐罐,笑道:“罐罐,人家读书人不是见着什么都起了诗兴,瞧瞧这满树的小野红梨多好看,来,你给婶子作首诗听听。”

自打做过一首《枣枣》诗被哥哥夸成小才子后,罐罐就觉得自个儿很会作诗,仰头道:“好!”

一旁的涣哥儿笑道:“呀,罐罐真会作诗?”

罐罐抱着手哼了声:“罐罐会作!哥哥说,罐罐是咱们村的小才子!”

“你是咱村的小才子?快快,作首诗来听听。”溪哥儿也笑。

“小溪哥,莫瞧罐罐不起!”

罐罐清清嗓子,背着小手站在野红梨树下,摇头晃脑道:“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句好听。”

莫夫郎识得几个字,真心觉得这句不错。

罐罐小手又一指满树的野红梨和飞来飞去的鸟:“大红果子小胖鸟!”

众人一顿,然后笑成一团,就连小梁娃都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魏承摸摸罐罐头,笑道:“不错,罐罐又作诗了,回去哥哥就给你记下来。”

罐罐抱着手手嘿嘿笑:“罐罐哥哥说好,肯定是好啦。”

又摆摆手:“你们不懂!”

小梁娃还在笑:“罐罐你是小才子,你们村完了哈哈哈……”

罐罐小脸绷着,看一眼涣哥儿:“小涣哥,罐罐眼睛进沙子啦!”

涣哥儿和溪哥儿忙过来瞧,一个揉揉他的脸,一个给他吹眼睛,这下小梁娃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莫夫郎和里正娘子打后面的野红梨树,魏承就带着这群小汉子打前面这几棵,他不让那群顽皮的小汉子上树,一个人蹿上树后就站在粗壮的树杈上开始用棍子打野红梨,树下几个小汉子拿着麻兜接,有那么一两个没接住,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打了半晌,几人满载而归,捧着两大筐火红的野红梨就往家里去。

“承小子,你且等等。”

魏承听着里正娘子唤他,便让罐罐和小汉子们抬着筐先走。

里正娘子低声道:“老魏家出事了,你可知道?”

魏承故作不知:“出了什么事?”

溪哥儿和涣哥儿在地上捡野红梨,莫夫郎也忙过来听。

里正娘子煞有其事道:“前些日子不是说老魏家的魏志在外面发了财,你们可知道他靠什么发财?”

“什么?”

“靠的是在赌坊混日子!”

里正娘子哎呦一声:“我听你里正伯伯说,他是人家给下套了,先是让他赢再让他输,我听人说魏家二房的田契和魏老太太那四亩地的地契都被魏志押了出去,就连魏三年的地契也被偷去一道赌输了!”

莫夫郎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就全输了?”

他道:“我只听说魏老太太昏死过去,找了我家老乔去给她看病,等到了老魏家发现不仅魏老太太病了,魏二年的手被人砍了去,瞧着样子惨不忍睹,药钱和诊钱都是先欠着,这么一说这钱也是要不回来了?”

“魏二年的手是替魏志砍的!”里正娘子道:“人家都找到了老李这儿,要去了魏二年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腿,家里总共十来亩地全都没了才保住魏志一条命,你说说你家的药钱还能要回来什么?”

里正娘子又道:“那个魏琳琅倒是个聪明的,他们家快乱的时候,丰苗村的一户老实人家就来提了亲,那户人家说是魏琳琅自个儿看上的,不然哪,就钱氏那个样子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怕是要把她卖了给旁人做小!”

莫夫郎好奇:“我娘家是丰苗村的,给她说亲的是哪户老实人家?”

“说是家里养牛的。”里正娘子想了想:“好像是姓吴。”

“吴家大小子人挺憨厚老实,想来是能对她好。”

莫夫郎摇摇头:“不过吴老太太是个事多的,想来能给她点气受,不过熬死婆婆日子也就好了,比起老魏家这些玩意,她运气还真算不错了。”

里正娘子看着魏承道:“这两日你可要把家门锁好,莫要被这些人钻了空子。”

魏承一笑:“放心吧,婶子,我心里有数。”

见魏承阔步上前去追罐罐,莫夫郎有些好奇道:“怎么觉得承小子好像对老魏家的事一点也不惊讶呢?”

里正娘子想了想道:“想来是在外头听说了,左右这些人坏事做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活该。”

到家后,魏承便让罐罐领着小汉子们在村里玩,他则是给这些孩子做起了午食。

炒了两盘葱香肉片,炖了一锅地豆排骨,把特意给他们买的糕点果脯也一道装盘拿了上来。

魏承吆喝一声:“罐罐,吃饭!”

几个小汉子说着要往前冲,罐罐摆手:“不行,要洗手手哦。”

于是魏承一出来就见着罐罐蹲在地上监督小汉子们洗手。

他一笑:“没那些讲究,饭做好了,来吃饭吧。”

一上了桌,小梁娃几个都瞪大眼睛:“肉,好多肉啊!”

他们只给罐罐拿了些果子,罐罐哥哥竟然给他们做了这老些肉。

他们家虽说在镇上,可每月吃肉的次数也没那么多,再说家中兄长姐姐还多,一盘肉一人最多能吃上一口。

“罐罐,你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多肉吗?”小梁娃咽口水。

罐罐歪歪头:“罐罐想吃,哥哥就给罐罐做!”

有个小汉子吃了口排骨,满嘴都是香味,看着魏承道:“魏学子你可还缺弟弟?”

小梁娃都道:“当魏学子的弟弟真好啊!”

“不行,不行!”

罐罐抱着魏承的手臂:“哥哥只有罐罐一个弟弟,不会再要别的弟弟了!”

魏承轻轻摸摸罐罐脑袋,笑道:“我们家能顿顿有肉吃,也是多亏了罐罐。”

又私心补了句:“你们只要在镖局不欺负罐罐,真心待他,平日里多和他玩,日后只要馋肉了就来这儿,哥哥给你们管饱管够!”

几个小汉子高兴极了:“罐罐是我们老大,我们肯定不会欺负罐罐!”

“对啊,师父和大师兄也拿罐罐当宝,镖局里没人敢欺负罐罐的!”

“那就好,多吃些。”

魏承给他们挨个夹肉:“锅里还有,够你们吃的。”

只这一顿丰盛的猪肉排骨就将这一群小汉子的心都收买了去。

吃过饭这群小汉子还帮着魏承罐罐去把后院的茄瓜和豇豆种上,他们不会种菜便帮忙挑水,因着豇豆爬杆长,小梁娃等人还干劲十足的帮着魏承递杆,一口一个哥哥叫着,嘴甜又勤快。

怕这些孩子们的家人担忧,种完菜魏承就将野红梨给他们一人分了四个,还把买回来的糕点让他们带走几块,然后才带着罐罐赶驴车将这群孩子送回镇上。

小梁娃抱着野红梨和甜糕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家,就见着他姐姐和他娘在院子里洗衣裳:“姐姐,我回来了!”

“梁娃回来啦?”

他娘擦擦汗:“锅里给你热了菜,快去吃吧。”

又拍拍他衣裳上沾的泥:“瞧瞧这造的,明儿又得给你洗,快去吃饭吧,你那儿朋友是乡野人家,想来没准备多少粮食,你肯定没吃饱!”

“我吃饱了!我今儿吃得最饱!”

小梁娃一擦嘴,还回味今儿的地豆炖排骨呢:“罐罐哥哥给我们炖了肉,还炒了肉,吃了恁老些我肚子都撑圆了!”

“炖肉了?”

他娘眨眨眼:“这,这人家倒是大方。”

“罐罐哥哥还给了我们大野红梨!”

小梁娃将怀里的东西给家人瞧。

“哟,好大的野红梨!这个朋友怎么恁大方啊?”

他娘擦擦手,将野红梨拿屋头去,欢喜道:“现在甭吃了,等你两个哥哥回来,留着娘给你们做梨干吃!”

小梁娃见他娘走了,偷偷将姐姐带到屋里去,把藏着的一包糕点塞到姐姐手里:“姐,你留着自个儿吃,别让娘看到,不然她又要给大哥二哥留,你都没得宫中浩羔楞陶陶吃!”

梁家姐儿一笑,忙推搡:“梁娃你吃,姐不吃呢。”

“我在罐罐家吃啦,吃了许多了,你留着嘛!”

小梁娃高兴道:“等我长大了,跟着佟镖头一起走镖,我赚钱给姐姐买好多好吃的!”

梁家姐儿感动道:“哎。”

又想到什么从自个儿床铺翻出个虎头口袋来:“这本来是给你绣的,不过你拿了朋友恁老些吃食,不能一点东西也不给朋友,老这样旁人就不愿和你做朋友了,你把这个给他玩,他应该会喜欢。”

小梁娃用手掂玩一会儿,笑道:“罐罐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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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罐罐和魏承送完小汉子们才到家时,远在镇上的孙览也正欲将那份信放于他爹的书房桌子上。

孙县令和李师爷边说着来年“上计”之事边往书房走,一进门就见着独子孙览正在他的桌前规整杂乱的案卷竹简。

孙县令一笑,道:“倒是奇了,逐年平日里只在自己的小书房里读书,连饭都顾不得吃不说你娘连你的面都见不上,今儿倒是跑来我这里来做打扫,这要是让她知道了,怕是要酸。”

孙览笑道:“今日有闲就来爹这儿看看,爹,您昨儿这又是贪黑看卷宗了?白日看,黑夜也看,可要仔细着身子。”

他似是不解:“往年的磨勘都没什么大事,作何今年这样紧张?”

“大少爷您有所不知。”

李师爷手指往上头指了指:“说是明年有位顺天府来的观察使,不仅严苛冷肃,还很爱乍然来访,据说曾盘桓邺城数月都不曾离去啊。”

孙览一惊,这京城的大官竟然来他们这等极寒偏僻之地磨勘,想来是幽州城的官员中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又坦然起来:“爹爹为官清正,实绩斐然,又不与商贩勾结,还不曾苛待百姓,想来也是不用过于担忧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是要谨慎行事。”

孙县令落了座,就见着桌上有封套的手书,疑惑道:“览儿,这是……”

孙览笑道:“您早些日子不是赠予我那魏师弟一本文集,那师弟如今便给您回了封信,以示赠书感激之情。”

“哦?”

孙县令提起些兴趣,三两下拆下封套,便见着里头装着写着满满当当的三张薄纸。

李师爷是个人精,忙道:“诗会上那位魏学子说自个儿才要学作诗,不曾学过作文章,这才几日就能洋洋洒洒写下这些字,想来是大人的文集让其大受启发,所得颇深啊!”

听着师爷的话,孙县令更想看这封信了,展开一瞧,就赞了句:“魏承的字不错。”

孙览也上前瞧了一眼,略有惊讶:“魏师弟的字何来进步这样大,瞧着刚劲有力,活似柳体铿锵。”

他见孙县令瞧他,便道:“魏师弟是今年开春才启蒙认字读书,如今才过一年不到就通背四书,字也练的如此之快,我有些日子不曾指点他,眼下见了还真是震惊。”

“瞧着是下了苦功夫的。”李师爷站在孙县令身侧,也道:“瞧他字迹斩钉截铁,运笔收笔一气呵成,虽还缺些风骨,可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又在心中默叹:也是可惜了,九岁才启蒙,若是五六岁时启蒙,八九岁就能下场,他们凤阳镇没准还能出一位天才人物。

有县令之子在场,李师爷怎么也不能太夸赞旁人。

三人便一道看魏承所书,孙览不知他爹和李师爷如何想,但他却是越读越觉得魏承是真聪慧。

他们日日一道读书,夫子还不曾教魏承作文章,可此篇手书却写得起转承合,遣词造句也是极好。

想来这位魏师弟在夫子授他们文章时也是在默默听学的。

一心二用之际既能作出朗朗上口的诗,还能听解文章,将文章也写得妙笔生花,还真是令孙览叹服。

孙县令读时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魏承句句真切,他还真以为是自个儿的文集影响了魏承作文章,时不时还和李师爷点评下某句典故引用的好,两张纸翻过,就在三人看到最后几段时脸色霎时一变。

“荒唐!”

孙县令将信纸重拍在桌上:“本官何时以治洪为由问摊贩百姓索取车马钱?”

孙览皱眉道:“我知晓魏承为人,他定不会信口雌黄,想来是确有实事。”

“李师爷,你可知道此事?”

李师爷摆手不认:“大人,下官真不知此事啊。”

“今年才将菜市集搭上遮棚,以便民行事,这才短短几月就出了这等事情?”

孙县令黑脸道:“遮棚一事是何人在管?”

李师爷道:“是牢狱典吏佟强。”

又想到什么赶紧补了句:“他弟弟便是震金镖局的镖头佟钊,这个佟钊走南闯北,很爱交际,说是曾救过幽州城一位大官之子,俩人还拜了把子。”

孙县令一顿,沉着连道:“将佟强押来,仔细盘问!”

此时,佟强正邀着弟弟来他家中吃酒,他有几个月不曾回家,跑去他县捉一个采花盗贼,眼下劣迹斑斑的采花贼被他捉到,还扯出些旁的案子也一举破获,明儿上任怕是就要被县令大人赏赐。

今儿他想念半年未见的弟弟,便忙把佟钊扯来,兄弟俩边吃酒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忽然就听到下人喊:“佟大人,不好了,县令大人派官差来捉您了!”

佟强的酒杯哐当一下砸下来了,看着佟钊道:“阿钊,糟了,你丈人的事瞒不住了!”

佟钊一脸迷茫:“我丈人?宋大海?他生了什么事?”

佟强见鬼一样看他:“你不知道?”

佟钊酒醒几分:“到底是何事?”

“孙大人为了来年磨勘一事,今年特意从自个儿腰包掏银子搭建遮棚,当时你在幽州城押镖,这个活计是我带人做的,四五处遮棚搭好后,你丈人宋大海便邀我吃酒,席中了说了眉娘的娘亲生病抱恙,吃药问诊的药钱极多,他想做镇上一处遮棚的管事,我便给了他份官帖,好活也派给了他,昨儿回来听下面的人说几句他收了过路摊贩的车马费,本想趁着大人没发现,今明儿劝他收敛一些,麻烦也就过了。因着找你喝酒就将此事忘在脑后!若是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看来他贪心不足蛇吞象,定是捞了大钱让县令大人也知晓了此此事!”

“眉娘母亲生病?”

佟钊大惊:“没人和我提及此事,我是真不知道。”

佟强急得团团转:“县令大人派人来押我,想来此事要闹大。”

他赶紧提上鞋:“阿钊,此事与你无关,你莫要掺和进来,就算眉娘求你,你也不能管这等闲事!是我轻信了宋大海那人,此事错在我一人身上!”

“眉娘求我,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佟钊急道:“再说兄长你因我受牵连,我又怎能见你被擒?”

佟强当时也是知道这个亲弟弟为人热心忠厚,对那眉娘一见钟情后便情根深种,想必就算当时宋大海求到佟钊,佟钊也会因着眉娘将此活揽给她父亲。

后面出事怕是还要拉着一个佟钊。

兄弟二人一道去了县衙,堂下还跪着战战兢兢的宋家父子。

宋大海和他儿子一见着佟钊,便来了底气喊道:“女婿,女婿,快快救我!”

“姐夫,钊哥,救我啊!”

此时,孙县令已经将此事调查清楚,重拍醒木:“不得喧哗!”

李师爷将宋家父子收受车马钱的事情一一说过,孙县令沉着脸道:“宋大海,佟强,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