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来咱们得想个法子让这个南宫国首领自乱阵脚。”阿塔木(蛮夷国王)他用手指着蛮夷国第一杀手示意他过来“你,去想办法把那个女人干掉。”他指的正是颜夕。
“臣定不辱使命。”嗜血转身盯着战马之上颜夕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戾。只见他果敢的腾空而起,快速的冲着颜夕逼近。
南宫冥一心护着颜夕,手上的利剑已经沾满了鲜血,此时的他已经杀红了眼。任谁也没注意到那股急剧靠近的危险。
“王爷小心!”颜夕话音未落剑已经快速的刺入了她的胸口“啊...!”颜夕痛楚的呻、吟,说时迟那时快,嗜血毫不留情的将宝剑拔出横扫一剑正中了颜夕的下腰处,系在腰间的香囊也一并的被斩断遗落在了尘土飞扬战场之中。
待南宫冥反应过来嗜血已经返身欲回营汇报战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夕儿!”南宫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悲痛望着颜夕,此时的他,满目皆是狠戾的杀气,他凝聚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向着那一抹快速逃窜的身影狠狠的刺去。
嗜血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缓慢的下降,只见他的头颅之上被一把利剑所穿透。怒瞪的双眼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可恶”阿塔木痛失爱将,心痛不已。
……
“夕儿,我不会让你死的。”南宫冥悲痛的豪豪大哭,全不见了平日里潇洒的风度。
随即抓住一个敌军士兵的头,用力一转,敌军士兵气绝而亡。南宫冥一手抢过他手里的佩剑在战场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颜夕匆匆的躲在一个掩蔽之处。
“王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颜夕双唇泛白,目光呆懈迷离。
“不会的,我马上就带你回去,我会请全城最好的大夫医治你的。”此时南宫冥俨然乱了分寸,他把伏虎令交给了金将军之后便快马加鞭返回南宫国。
战场之上南宫国军队大胜蛮夷军,将士们一曲高歌浩浩荡荡的赶了回去。
三日之后。
南宫国大殿之内众臣子皆屏息而立,惴惴不安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皇上。
“南王爷,朕让你前去议和你倒好议和不成再生战乱,你该当何罪,南王妃私自盗取伏虎令调动朕的御林军,又该当何罪,前面的就不说了,大战们面前你弃我南宫国军队生死不顾,仓皇逃窜,你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你说,朕要怎么处罚你!”南宫瑾满目厉色,咄咄逼问!
南宫冥双拳紧握,额上青筋直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宫冥但闻不语。
煮豆燃豆萁,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见他不语,南宫瑾复而又道:“朕念在你曾经为我南宫国立下数等大功,议和之事朕就既往不咎,但是南王妃私自偷取伏虎令之事必须严惩不贷。朕给你两个选择,其一赐南王妃死罪,十五日之后斩立决,其二,你自行休了南王妃,此事便与你两清,南王妃死罪可免。。”他这是赤.裸.裸在向南宫冥宣判。
南宫冥左右思量,选择了第二条。
退朝之后他拖着昏昏沉沉身子的回到了王爷府。
“夕儿,本王如何才能护你周全。”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颜夕,南宫冥心痛不已。
“杏儿,诺是王妃醒来你就说本王从未来过。”南宫冥挽了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花,摇头叹息轻浮衣袖落寞而去。
七日之后颜夕这方缓缓醒来,杏儿兴奋不已,赶紧跑去告诉王爷“王爷,王妃醒了,王爷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王妃。”
“真的。”南宫冥激动起身,然神色瞬间便黯淡下来:“你同王妃说本王很忙,抽不出时间去看她,你好生照顾着王妃便是。”语落挥了手示意杏儿推出去。
“什么,王爷没时间”颜夕闻得杏儿如此一说,很是失落。
自她醒来之后,王爷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翌日,颜夕仿佛闻到了一股噩梦一般的味道“狐臭味”她浑身一颤,突然想起战场之上遗落的那个香囊,那是蒙银宗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可如今还是被自己弄丢了。又想起了那日赠香囊之时蒙银宗说的那句话“切记此香囊独居灵气,自你接手那一刻起便要紧紧跟随你,切不可遗失,不然旧病必会重发,况且病症会加重到现在的好几倍,到那时就真的无回天乏术了。”难道这是她的宿命,颜夕黯然伤神,闭上眼眸,兀自沉思。
此时,杏儿端了药碗进来“今日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闻到一股恼人的狐臭味,真希望这股子怪味不要扰了主子修养才是。”她喃喃着将燕窝端到颜夕边上,颜夕轻轻地翻了个身,无奈的叹气。
杏儿惊讶出声:“呀王妃,这股子怪味好似从您的身子上散发出来的,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才是。”颜夕并不理会,她疲乏地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杏儿很快便将此事告知了王爷。
“大夫,王妃得的是什么病打不打紧?”南宫冥神色紧张的询问着大夫。
“启禀王爷,王妃得的是狐臭病,至今无医治之药,恕老夫无能为力。”大夫摇头蹙眉甚是为难。
“行了,你先下去吧。”南宫冥得知颜夕的病情之后反而轻舒了一口气,也许这并非是坏事。
他会心一笑。是福是祸他只有赌一把,遂捏了拳头,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