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难受啊!”南宫冥只觉得浑身浴火焚烧,疼痛难耐。他伸出锋利的双爪,振开双臂,忽红忽黑的发丝肆意的飞扬。他龇着牙腾空而上,将石壁上的鲜花全数撕扯得惨败不坑,姹紫嫣红,美不胜收的石墙被他毁的面目全非。
“啊。”又是一声狂吼振聋发聩,只见一丝一丝的红发四处飘落,南宫冥颤颤巍巍的看着自己沾满发丝的双爪。头发已经被他扯下了大半。他不断的发出振聋发聩的狂吼,外面的随从们痛苦的蹲下身来,用户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忽然,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苍然的瘫倒在地上。整个石洞之内安静如初,死一般的寂寥。
“阿木,进来将皇上抬上石床。”
一行人进来将南宫冥抬上石床之后纷纷退了出去。
高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面取出一个铜碗,接住了南宫冥自手腕流出的鲜红的血液,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第一步进行的很完美,他的血已经恢复成常人的血了。而且他的头发也已经全数变成了墨黑色。只是,他一直靠魔性来遏制的相思病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什么地步了。希望不会太严重才好。
“咳...咳...咳.”南宫冥缓缓的睁开双眼,浑浊褪尽,眸子乌黑发亮。他嘴里不住的喘咳着。
“皇上,把这个服了吧。”高僧将乘了满满一大碗鲜血的铜碗递给南宫冥。
“这是?”他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猩红,止不住恶心的吐了起来。
“这是你自己的血,这里的血是老衲待你的浊血流尽之后第一时间取来的鲜血,你必须要把他给喝了。”
南宫冥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铜碗,“乓铛。”一声铜碗滚滚碌碌的摔了下去,地面之上霎时鲜红一片,南宫冥一时手发软没能稳稳的接住铜碗。
“糟了,这第一时间取的鲜血是必服的,现在皇上将它打翻了。”眉头紧皱,忧虑的摇着脑袋,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只有重新割开皇上的另一只手腕,重新取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高僧,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南宫冥虚弱的问道。
“影响可大了,老衲本来有九层把握可以帮助皇上安然度过此劫,但是,现在老衲只有一层的把握了,后面的事老衲也控制不了了,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唉,这都是天数啊。”他喃喃自语的摇着脑袋。
“如此说来,这鲜血怕是没必要喝了吧。”南宫冥呆泻迷离的看着高僧。
“如果不喝,皇上怕是连今日都熬不过了。”
如此严重吗?都怪自己没用,连个碗都接不住。
“皇上,喝了吧。”很快高僧又递了一碗鲜血到南宫冥的眼前,已经放了这么多血,此时的南宫冥已经虚弱的不行了。他虚弱的伸手准备接着,还没伸出半他的手就颓然的放了下去。怎么会这么没用,居然连手都抬不起来。
“高僧,可否...可否让阿木帮朕掌着碗,朕实在是乏力的很。”他气若游丝的轻吐出声。
“不可,整个过程旁人不能插手,只能由你自己亲自去完成。”高僧的口气一点都不容商量。
南宫冥颓然的躺在石床之上,双目微微闭合,怎么办,好想就这么放弃了,好想就这么睡着了算了。他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啊,宫冥,救我,救我,啊,唔唔唔......”睡梦之中南宫冥梦到颜夕身上压着一个男人肆意的撕扯着颜夕的衣物,颜夕满脸泪水的祈求着自己救他,可是只能干着急的看着颜夕被人凌辱,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连挪动步子的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