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致回到相府之后,凌子晟还跪在了正院的门口,就这样直挺挺的跪着,得知消息之后,凌玉致急忙跑去了正院,蹲在了凌子晟旁边,“我说哥,听说你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你膝盖不疼啊。”
“我的事情你别管,玉致,你是知道的,我绝对不可能做驸马。”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意中人,关键是你跪错了人啊,这桩婚事其实是摄政王定下的,你跪在这里求父亲只有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
“气的他吐血。”
凌子晟白了一眼凌玉致,“玉致,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思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就不信你跪在这里,父亲还在里面喜笑颜开,当然还是有人会高兴的,例如还病着的连姨娘,兴许还有个一般不露面的章姨娘。
父亲根本就决定不了这桩婚事,你的婚姻大事,如今是握在摄政王手里面的。”凌玉致说着准备拉起凌子晟,“快起来,你膝盖多可怜,这跪两个小时,皮都该破了。”
凌子晟不肯起来,依然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凌玉致瞪了一眼凌子晟,“你乐意跪那就继续跪着吧!蠢死了,要演苦情戏也得找对人演啊。”
“玉致,你先回去吧!”
“我累的半死,不听拉倒。”
丢下这句话,凌玉致已经先回自己院子了,今天下午她在萧衍的院子里面磨了一个下午的墨,手酸的不得了,既然凌子晟不听,她也没有办法了,看他犯傻能够犯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