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致眼睛一瞪。
这下把慕容逆云还吓了一跳,“现在胆这么肥,还敢这么和摄政王说话了。”
“那是,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一人,你羡慕不来的。”凌玉致肚子是真的饿了,她得吃饱才有力气继续照顾萧衍,便跟着慕容逆云一起出去了。
慕容逆云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就是怕凌玉致不出去,没想到全部都没有派上用场。
桌子上摆着一碟油条和一碗白粥,还有一碗银耳红枣羹,凌玉致洗漱之后搓了搓手,“这么丰盛,逆云,你现在完全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对我的爱好了如指掌啊。”
“好歹咱们也朝夕相处这么多天,快吃吧!一会凉了。”
“你呢?”
“这都几点了,我早就吃了。”
凌玉致拿起一根油条吃了起来,慕容逆云坐在凌玉致对面,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凌玉致,从表面看起来,除了脸色憔悴之外,她和平常几乎没有两样,这的确是个非常乐观的姑娘,不像有些人一点点事情就像天塌了。
看到她这样,慕容逆云既心疼又欣赏,他本就不喜欢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子。
“玉致,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天没塌,人也在,该干嘛就干嘛,我还要照顾阿衍,不能和自己较劲,那样对谁也没有好处。
笑着面对一件事和哭着面对一件事本质是一样,就是表现的形态不一样而已,但笑更有魅力,我当然要做有魅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