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萧双眼放光,他已经走到武学秘籍那一书架前了,抬眼就看到几本传说中的秘籍,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有。
“夏霖萧,欲速而不达,而且时间有限,你挑最喜欢的学,以后还有机会的。”
“好。”夏霖萧点头,开始挑选,林只只便朝厨房走去。
她看看时间,外面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赶紧做点吃的准备出去。
林只只烤了一些肉干鱼干,顺便蒸了一锅包子,再动手给夏霖萧和自己下了一碗面。
做好后,林只只叫夏霖萧来吃饭,可谁知喊了三声都没有回应,没办法,她只好去书房逮人,果然,那男人已经沉醉书中不可自拔。
林只只走到他身边,抽走书籍,道:“先吃东西,等下再看。”
“好。”夏霖萧听话地跟着去了餐厅,只不过脑海中一直在琢磨那秘籍中的功法。
等到一碗面见底,林只只开口,“等下我先出去,你就在这看书,还有这院子里的井水是灵泉水,你吃了仙果,等下练功之前喝一碗,事半功倍。”
夏霖萧立马抬头,“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用,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就叫你了。”
“不行。”
看着男人坚决的眼神,林只只好笑道:“你不是看书都看入迷了吗,我好心让你多点时间学习啊。”
谁知下一秒夏霖萧就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我明知你要去追踪星陆门的人,更加不可能放任你独自前去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夏霖萧明明对那些秘籍那么热衷,可还是将自己排在前面。
“好,那我们一起出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外面一个时辰,这里面有半个月时间呢。”
两人这次是易容出来,林只只照旧变成男子模样,夏霖萧则被装扮成一个大叔,两人扮成父子。
夏霖萧洗精伐髓后,五官也比之前更为敏锐,那原本无色无味的药粉,在两人看来,就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或许是那些人也着急赶路,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前面的马车。
马车前方百米,就是槐州城门,林只只看着夏霖萧,“爹,你带路引了吗?”
这个年代,出门时需要带上路引或者身份户籍的,如果没有,那会被当做流民抓起来,到时候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闻言,夏霖萧一噎,他是战王,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再不济还有腰牌,可是现在,他的脸没了,腰牌也不能用,按照之前只只说法,槐州很有可能已经被他们侵蚀了,自己堂而皇之进去,他们肯定有所防备,可是,他们现在去哪里找路引啊。
林只只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这男人从来没有为这种东西担心过,她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去偷两个。
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商队,林只只灵机一动,商队人多,一般也只查那个领头的,其他人都是敷衍一下就过去了,商队经常来往,跟那些官兵都熟悉了,平时又有孝敬,查得就不严。
林只只拉着夏霖萧快速走到那商队那,对着一个看似头领的人道:“大叔,可否借一步说话。”
商队领头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不凡的公子,不明白找自己有什么事,不过看他也不像个坏人,便走到一边问:“小公子何事?”
“大叔,你们是要进城吗?”
“是啊。”领头的开始警惕,今天自己这车上都是些贵重的琉璃茶盏,这两个看似无害的不会是想打劫吧。
“大叔别误会,是这样的,我跟我爹是京城来的,我姑母嫁到槐州,最近听说得了重病,我爹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结果走得太急,忘了带路引了,大叔,你可方便带我们进城?”说完还朝那男子手里塞了十两银子。
领头男子本想拒绝,可是摸到那沉甸甸的银子后鬼使神差点头了,不过想想应该也没问题,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的,家里肯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流民,估计是真的忘记带路引了。
“行吧,刚好回来的时候有两人身体不舒服落下了,你们扮作下手跟在队伍中间。”
“好咧,多谢大叔。”
林只只兴冲冲跑回去,拉着夏霖萧就进入队伍,果然不出所料,守卫只是看了商队的路引,数了一下人数,又检查一下马车,发现是琉璃,两个守卫的一人拿走了一个,说是检查。
领头男子敢怒不敢言,还得赔着笑脸。
进入城门后,林只只走到男子身边道:“大叔,多谢。”
夏霖萧也走了过来,拱手行礼。
“不必,出门在外的,难免遇到些事,能帮就帮了,两位可要我们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大叔,我们自己走过去就好,谢谢。”
“不用,如果有事,可以来城西福人路多宝轩找我,我姓袁。”袁峰觉得拿了人家这么多银子,如果他们回去想要搭车,倒也不是不可以。
“好的好的,那就后会有期了,再见袁大叔。”